“你搞的這叫什么事?”
“我看何序說的沒錯,你們異管局這種做事的風格,的確沒有做好升部的準備啊。”
“這個行政命令暫緩,你們還是當你們的局吧!”
“司馬,我送你一句良,希望你能記住——
先做人,后做事。”
“道歉!”
司馬縝臉的漲得通紅,但是看到一向儒雅的天清陽真的生氣了,他不敢再頂,只好硬著頭皮說:
“何序,對不起!”
“是我的工作失職了。”
何序根本不搭理他,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屑一顧。
于是這場會議草草結束,異管局升部都暫停了,什么鏑資源轉讓方案就更別提了。
散會后,天清陽領著何序和司馬縝,來到一個沒有攝像頭的房間,耐著心給兩人做了好一陣思想的工作。
他鼓勵兩人放下恩怨,不要把情緒帶到工作中來。
“行了,我走了,你們好好談談,把心結都說開。”
“以后這種事登不了臺面的事,別再發生了。
和不和好隨你們,但組織不會無限的給大家機會。”
瞪了司馬縝一眼,天清陽轉身而去。
門關上,腳步聲漸漸遠了。
屋里只剩下何序和司馬縝兩個人。
此時何序的表情,完全和剛才判若兩人,他一絲暴怒都沒有,只有滿臉的嘲諷。
“司馬,你真讓我失望。”
“果然,腦子的容量是有限的,當你的腦子被副部長填滿后,敏銳就不知道丟到了哪里。”
“你飄了,凡事也不細想了。”
“其實原本你是可以安然走出這個會議室的,只要你不自作聰明——”
他冷笑起來,把司馬縝剛才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。
“看看你現在這個蠢樣子吧,以前你不成功,起碼還能全身而退,這一回,你血本無歸哦,到手的副部長都沒了……”
司馬縝猛地抬起頭,眼里都是怒火。
何序一愣,詫異道:
“你不服嗎?”
“不服也沒用哦~”
“事實不以你的主觀意志為轉移哦~”
“事實就是——你、特、么、又、輸、了。”
司馬縝咬緊牙,眼眸中一縷怒意不停跳動。
看著何序,他突然道:
“我已經想通了。”
“是嗎?”何序歪頭看著他,“說說看。”
“褚飛虎是像個呂布一樣的災厄,他擁有延遲升階的能力。”
“他在跟你混之后,你迅速用手頭物資,把他升到了9階,其實他當時可以直接到九階讓獸晶消失的,但你讓他選擇了延遲升階。”
“然后你故意讓褚飛虎被我們抓住,我們用l射線儀查出他是災厄后,帶他來到了這里。”
“一見到你,褚飛虎就取消了延遲升階,直接到九階,讓獸晶消失。”
“接下來就是我們看到的一幕,對嗎?”
何序笑了。
他看著司馬縝,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20分鐘。
司馬縝用了20分鐘想清楚了這件事——他進步了。
他確實有努力提高自已,但是還不夠。
“司馬啊,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講什么。”何序叉起手臂,不解的搖搖頭。
“我的手下是沒有災厄的,我也是不做試劑生意的,我何序誠實經商,誠信做人,對得起衙門的信任,對得起百姓的期待……”
司馬縝忍不住打斷他:“你非要說這些屁話嗎?”
何序點點頭:“非要。”
“因為你還沒有資格,讓我和你認真談。”
“你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?”司馬縝壓低聲音,“局升部被暫時終止,只是暫時,機器數量當然爆不出來,但是勒在災厄脖子上的絞索也在慢慢收緊——”
“我沒輸!”
何序無奈的攤開手:“知道嗎?有時候我甚至很欣賞你。”
“我的敵人有很多,他們中一般固執的沒有你這么聰明,聰明的沒有你這么固執。”
“你可真踏馬特別。”
“我這不是固執,”司馬縝憤然道,“我這叫信念——我可以去動搖沈悠系,但我沒去。”
“你這樣做是明智的,”何序不在意的搖了搖頭,“司馬,我也可以輕易殺了你,但我沒殺。”
“你愿意這么斗,咱就這么斗。”
“我隨意的——反正你又贏不了我~”
嘆了口氣,何序站起身,拍了拍司馬縝的肩。
他做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:
“小馬啊,這一次你有進步,但你要記得,下回咱要把活做的再細一點。”
“還有,平常別老是辦案,也抽時間提高一下自已。”
“多讀書,讀好書。”
“記住——”
“要終身學習。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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