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序越發心里沒底,壓低聲音:
“小晚,干嘛?”
程煙晚回了一句他完全沒想到的話。
她說:“干。”
何序一愣。
程煙晚一把扯住他的領帶,把他拉到身前,捧住臉,開始忘情的吻。
何序突然知道她想干嘛了。
他也想。
兩人燥熱起來,火急火燎的到了何序的房間,掛上“請勿打擾”的牌子,所有鎖頭一層層的劃上,飛快拉上窗簾。
然后就倒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。
“這回總不會有人打擾了吧?”何序問。
他是真的怕了,回回都有各種施法打斷。
“不會,小姨飛哥他們在一樓甲板,牛大磊李豐壹他們在餐廳,今天風和日麗海面沒有臺風,附近海域沒有鯨魚。”程煙晚一口氣說完——
“我都查過了!”
何序忍不住笑了。
他勾起程煙晚俏麗的下巴:“你好像比我還急?”
“我急。”程煙晚毫不矜持的點頭,“我每晚都想著把自已給你。”
“哥,我愛你。”
“我要你。”
兩人熱烈的吻在一起,肆無忌憚。
喘著粗氣,何序解開程煙晚領口的扣子。
真是極品。
簡直白的晃眼。
屋里的氣溫仿佛越來越高,程煙晚雙手環繞他何序的腰,迷離的閉上自已的眼睛,她睫毛顫動,下意識就開始吻何序的脖子。
“哥,你盡管放開。”她的手在何序背上游走,聲音像夢囈。
“我才沒有那么嬌氣。”
……
2個半小時后。
程煙晚從浴室走出來,身上帶著未擦凈的晶瑩水珠,只覺得自已腳步一陣陣虛浮。
她從未經歷這種極限的感覺。
哪怕戰斗,她都沒有這樣力竭虛脫抽搐……
真的有點撐不住。
床上一片狼藉,已經沒法躺了,何序穿著白色睡袍坐在沙發上,程煙晚披著浴巾走過去,跨坐在他的腿上。
何序扯開浴巾,贊嘆道:
“絕世尤物。”
他看程煙晚的眼神,像在用目光觸摸一件易碎的藝術品。
程煙晚的臉頰倏然一紅,心跳開始重新劇烈,胸口不斷起伏。
絕世尤物嗎?
她忍不住偷看何序。
你才是。
何序又把她拉過來吻,慢慢的她的耳根又紅透了。
但她真沒體力了。
其實程煙晚自幼家貧,身體很好,但何序未免太兇了。
這時她環繞著他的脖子,不知道是該求饒還是該鼓勵,好在,何序的電話響了。
這又是一個打斷,但程煙晚覺得斷的好,要不然這邊可是真要出人命了。
而何序一臉不爽,可一看號碼,表情頓時嚴肅起來——
傘哥。
他接通了電話,聽了一會,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表情。
又說了一陣,他掛了電話,攬住程煙晚沒一絲贅肉的腰,開心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怎么了?”程煙晚輕輕用自已蔥白的手指,輕劃何序的胳膊。
何序笑了笑:
“沒想到,傘哥比我想象的還要出色——”
“他把六大派全滅了。”
“老姚花爺雞哥被生擒,內應紅姐很‘不幸’的戰死了,沒留下一點后患。”
程煙晚詫異瞪大了一雙美目。
這么多短的時間,傘哥竟然打了這一大場殲滅戰?
“收拾殘局這方面,老傘真的是穩得一批。”何序笑著點點頭。
“而且,這人有一個大多數人都沒有的優點,敢于把有道德污點的事,全攬在自已身上。”
“老傘是一個幾乎完美的二把手。”
“現在,就看我留給他的考題,他怎么答了……”
……
帝都海甸區。
灌江口總部小白樓。
“傘爺神機妙算,用兵如神啊!”
“對對對,傘姐貌美如花,刀法冠絕天下,來來來,咱們大家敬傘爺傘姐一杯。”
“干!”
轟然的叫好聲中,大家紛紛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傘哥傘妹也笑著站起身還了一杯,掌聲,口哨聲響成一片。
這場勝利大家是完全沒想到的。
誰都以為,何序不在的這個階段,灌江口會維持守勢,沒想到傘哥抓住了機會,玩了個直搗黃龍。
除了主動撤離的帝都孔學會主力外,其余五家幫派,都在這次突襲中灰飛煙滅——
傘哥做到了一件以前沒人做到的事,他把一直山頭林立的帝都黑道,徹底給一統了!
一滅五,這個戰績,何序都沒有做到,實在是太耀眼了……
喝完酒,大家紛紛開始吹捧傘哥用兵如神,傘哥微笑點頭,傘妹卻有點皺眉。
“絕了!”尖嘴猴腮的杜鑫舉起大拇指,“傘爺您真絕了,把部隊調動玩的這么極限的人,除了您沒有第二個!”
“是啊,”高大的戴子默也點頭,“當時傘爺說撤兵時,我一頭霧水,后來走時才發現,再晚一點我就要被合圍了。”
“服了,傘爺您的用兵,我是真的服了。”
大家紛紛點頭,杜鑫夾了一口菜,嘴有些瓢。
“傘爺,我是從來沒見過這么妙到毫巔的指揮。”
“講真,這仗比上回煙晚姐指揮的還精彩——”
“您的水平,連老大都比不了!”
突然之間。
熱鬧的場面霎時一靜。
原本一直微笑的傘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。
看向杜鑫,他的眼睛慢慢瞇了起來。
“你說什么?”
他一字一句的問:
“再說一遍。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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