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序整個人僵在了那里。
他并不是要今天坦白,時候不對,其實他就是來探探飛哥對災厄的態度……
可他完全沒想到,飛哥竟然已經知道了?
但我之前究竟哪里暴露了?
我對他說我速度快是因為那個古巴鏈祭器,可我每天都有戴啊。
還有,傘妹給我的獸晶我是吃了,但我也有補充假的進去啊。
難道是因為每次秘境我都執意會單挑boss?
還是說殺共工那次,他已經看穿,后來那個符文不變灰,他也早想明白原因了?
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衫,何序轉頭看向沈屹飛,臉色煞白。
“哈!”沈屹飛指著他鼻子道,“牢序你果然是!”
“哈哈哈我就知道!”
何序冷汗流了下來,他壓低聲音道:
“飛哥,你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?”
“我沒看出來啊。”沈屹飛咔吧咔吧眼,“但我總有種感覺,我就覺得你小子是災厄。”
“我跟你說牢序,我是個很敏銳的人——我小時候上學,一看我同桌的臉,我就能猜出,他下一秒會發屁!”
“然后你猜怎么著?”
“嘭!”
“這個屁它果然就響了——但我已經提前捂好了鼻子,嘿嘿,熏不到我!”
“我跟你說我這個人直覺就是這么準~”
何序:“……”
沈屹飛一臉得意,邪魅一笑:“牢序你確實是沒什么破綻,但我就感覺你小子是,我甚至能猜到你的序列——”
“序列222潘安——災厄里的妲已,對不對?”
“要不然你怎么能把小姨和8姐都迷得神魂顛倒的?”
“你明明長得也沒有我帥啊!”
何序:……
他現在心情很難形容。
果然,傻子專克智者。
飛哥他也沒什么邏輯,就在那瞎感覺,但人家就是猜出來了!
好就好在,飛哥好像真的不太在意這事……
他正摟著自已的肩膀,面色如常,笑嘻嘻的。
何序深吸了一口氣:
“飛哥,那我是潘安,啊呸,我是災厄這事,你不害怕嗎?災厄可是吃人的。”
“你不會的!”沈屹飛完全不在意擺擺手,“牢序,我感覺你應該是在吃獸晶吧?
你這種人肯定優先吃彼岸社,哪怕世上災厄都被你吃光了,你必須吃人,那你也不會先吃大夏人——”
“這不還有霓虹人嗎?”
“你更不會吃我了。我跟你說,誰對我好,誰把我當弟兄,我能感覺的一清二楚——我是個很敏銳的人。”
沈屹飛一指何序:“你,看著狡猾,其實能為我豁出命來。”
又一指遠處的牛大磊:“他,看著實在,來咱們這主要是為了泡傘妹。”
“這些事我都能感覺出來。”
何序呆住了。
看著沈屹飛,他感慨萬千。
都覺得飛哥傻,其實這人無比通透。誰什么心思他一清二楚。
他確實不講什么邏輯,但人家是真準。
而且,飛哥對我是災厄這事毫不抵觸,似乎已經不用自已去做什么思想工作了……
于是何序問了最重要的一件事:“飛哥,我這事,你沒有告訴你爸媽那邊吧。”
“肯定沒有啊,我要說了,你這手套不就沒了?”沈屹飛白了他一眼,“我怎么能坑自已下屬呢?”
何序重重吐出一口氣。
那就好,那就好。
千萬別說。
“誒,給我看看。”沈屹飛眨眨眼,肘了何序一下。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?潘安到底長什么樣,給我看看!”
“飛哥,我是楊戩。”
“我靠,可以啊,實力前十的災厄,你和我一個檔次?”
“呃,飛哥,我檔次可能稍微比你高一點點——我目前是個半規則……”
“握草!”沈屹飛驚了,“真的假的?”
“快給我看看!”
于是兩人走到更隱秘處,何序亮出了金色的第三只眼。
沈屹飛頓時興奮起來了:“喔!然后呢?”
何序呆住。
“呃,沒有了,這就是全部。”
“哈?”
沈屹飛張大了嘴。
看著何序,他眼中先是泛起了一絲困惑。
隨即著困惑變成了失望。
“就這?”他一臉鄙夷。
“不是,牢序,你還半規則呢,搞了半天,就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