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可以想到這一幕。
以一種天神降臨般的姿態,李豐壹這個從沒殺過人的李白,把龍飛蛇從頭剖到了尾!
他的劍入肉并不深,但是架不住這條血線太長了。
一開始,那看起來只是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然而,當李豐壹從蛇身上跳下來時,這血痕猛的崩開,鮮血如噴泉般噴灑,已經支撐了很久的龍飛蛇再也撐不住,慘嚎著摔了下來……
“上!”程煙晚揮手,所有人一擁而上,冰箭,子彈,刀斧,盾擊……
那巨蛇的聲音越來越小,終于沒了氣息。
李豐壹劇烈的喘息著,渾身不住發抖。
他都不敢回想自已剛才做了什么,他甚至不明白自已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怎么就上去了呢?
這時,身后傳來呻吟聲,他這才想起章南海,忙沖過去把扶起他。
章南海滿臉是血,臉上卻掛著笑,他齜牙咧嘴的對李豐壹比了個大拇指。
“兄弟,牛逼。”
李豐壹頓時有點臉紅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上頭了,我明明是個……”
“你只是覺得自已普通,”章南海說,“但李白注定不會普通的。”
“我認識的兩個李白,都能挽狂瀾于既倒。”
“這個序列……”
“我服。”
……
洞穴漆黑,只有點點磷火在不就是明滅。
“何序,你楊戩不就是玩一個身前三尺無敵嗎?”
扇動著翅膀,森澤櫻飛上半空,燃燒的猩紅長槍照亮她的臉龐。
“可我會飛哦——你會嗎?”
“你不會飛,你怎么近我三尺?”
譏笑著轉頭,她長槍一指毛毛:
“弄死那條狗!”
深津進次郎和許默一起朝毛毛撲了上去!
與此同時,三把飛劍從何序背后飛出,呼嘯著直奔森澤櫻!
它們呈一個品字形,分別從三個方位鎖住了森澤櫻的躲避路線。
身軀變大有很多好處,但有一個致命的壞處——
更容易被命中了……
魏蜀吳發出風雷般的呼嘯,森澤櫻被三角狀鎖死,慌亂之中只能往后飛。
然而后面方是石壁,她撞到頓時無路可逃,只好無奈的發動了冷卻剛結束的乾坤圈瞬移!
——鐺鐺鐺!
三把劍擊中了石壁,而森澤櫻移動到了何序右方的半空中。
她開局就廢掉了自已的瞬移,但何序的臉色卻變了。
他這時才發現,森澤櫻身后的石壁被泥化了——
三把劍插進了石壁,然后石壁重新石化,徹底將它們封鎖在那里。
森澤櫻用瞬移徹底騙掉了何序的三把劍,讓他沒了遠程,只剩下了三尺無敵。
“我預判了你。”
“嘖嘖嘖,”森澤櫻轉頭看向石壁上三把劍,不屑一撇嘴,“何序,你這什么破招,對我沒用哦~”
何序心里一沉,這下麻煩了。
沒有遠程了。
只剩下身前三尺無敵了。
“汪!”
毛毛用魅惑控制了深津進次郎,又用雷電爪擊攻擊許默,誰也想不到,面對一個半規則加一個十階災厄,它竟然占了上風。
“廢物!”森澤櫻嘴一撇,對準毛毛的方向,就要射出石化射線……
何序大驚沖上前來,森澤櫻卻陰笑著一扭頭,將石化射線射向了何序!
——唰!
何序猛然低頭,那射線擦著他的頭頂飛了過去。
“躲的好!”
森澤櫻手中猩紅長槍瘋狂抖動,無數道血光射向何序躲避后的位置:
“雅典娜之血雨!”
雅典娜之血雨,一場血光的集束轟炸。
這一招,就像火箭炮般密集轟擊何序落腳的地面,嗤嗤的穿透聲如雨般響起——
但沒用。
在第三只眼面前,這完全沒用。
何序飛快的閃避,用一種眼睛無法捕捉的速度。
血雨很快,他更快,身后都是道道殘影。
血雨停止,地上全是冒著黑煙的彈坑,而何序,安然無恙的站在一旁。
“我預判了你。”
嘲弄的抬起頭,他一攤手:
“森澤櫻,你這什么破招,對我沒用哦~”
森澤櫻臉色急劇的陰冷下來。
這時許默慘叫著倒地——毛毛在一個飛撲后,一記雷爪切開了他的喉嚨。
“呼……”
毛毛轉頭對森澤櫻發出嘶吼。
它沒有繼續攻擊被魅惑的深津,而是現出了五只尾巴,重新進入了潛行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