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箬長舒一口氣,調息片刻,沉聲道:“此法有效,但過程極為耗神,需循序漸進,每日最多可行針一次,每次最多逼出三縷寒氣。”
頓了頓,她繼續道:“若要盡數驅除,恐需半月之功。”
她并未明,每次行針對她自身靈力和魂力的消耗亦是巨大,且需時刻小心控制,避免寒氣反噬或傷及患者經脈。
趙城主已是喜出望外,連連道:“無妨!無妨!莫說半月,便是半年,只要小女有救,趙某也等得!桑小友但有所需,盡管開口,府中資源任你取用!”
接下來的日子,桑箬便暫住城主府。
每日為趙小姐行針驅寒,其余時間則閉關修煉,恢復靈力,并進一步揣摩心鼎玄妙。
而隨著一次次實踐,她對心鼎之力的運用越發純熟,牽引煉化寒氣的效率也略有提升。
對此,少女十分欣慰。
果然,這才是她想要的歷練。
十二日后。
當桑箬將最后一絲頑固的灰白寒氣引出,并以心鼎之力配合陽火將其徹底煉化后,榻上的趙小姐嚶嚀一聲,蒼白的臉頰浮現出一抹久違的紅暈,周身那令人不適的寒氣徹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微弱的、但卻充滿生機的暖意。
“好了。”少女收功,臉色雖有些疲憊,但眼神清亮。
連續十余日的精細操作,不僅成功治愈了趙小姐,更讓她對《蘊鼎訣》和心鼎的領悟加深了一層。
趙城主快步上前,握住女兒逐漸回暖的手,老淚縱橫。
他仔細探查,確認女兒體內寒毒盡去,只是久病體虛,需要好生調養一段時間。
“桑小友……不,桑仙子!大恩大德,趙某沒齒難忘!”趙城主轉身,對著桑箬深深一揖。
桑箬側身避開:“城主不必多禮,各取所需罷了。”
趙城主直起身,鄭重道:“仙子高義,趙某豈能食。”
他手掌一翻,一個尺長的玉盒和一個精致的儲物袋便出現在桌上。
“這玉盒中,乃是三百年份的赤陽參。這儲物袋內,是上品靈器‘流云綾’,攻防一體,靈動非凡。”
“此外,還有中品靈石千塊,聊表謝意,萬望仙子收下!”
少女目光掃過赤陽參,感受到其中澎湃的純陽之力,心中不免有些滿意。
她打開另一個長匣,只見一條流光溢彩、薄如蟬翼的素白長綾靜靜躺在其中,靈光氤氳,確非凡品。
那千塊中品靈石更是一筆巨款。
她并未推辭,揮手將報酬收起,拱手道:“多謝城主。”
“令嬡寒毒雖清,但元氣大傷,后續溫補調理至關重要,我觀城主府丹藥師手段不凡,細心照料即可。”
“晚輩任務已了,便不久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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