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主持人尷尬在原地撐場,尷尬地解釋了好一串后,賓客們才散開。
“爸!”楊立謙快步追上去。
楊劭暉旁邊的朱悅然都快跟不上楊劭暉的腳步,但是聽見楊立謙的聲音,就想著拖延一下楊劭暉。
于是裝著柔弱,故意崴腳,還特意朝楊劭暉身上去靠。
楊劭暉沒辦法才停住了腳步。
“劭暉,聽聽立謙解釋吧。”朱悅然柔弱可憐地望著楊劭暉。
楊劭暉沉沉呼吸一口。
楊立謙趕過來,“爸!我真的不知道怎么……”
“如果你的解釋是不知道,那就一個字都不用再說。”楊劭暉厲聲直接打斷。
楊立謙被堵得一個字說不出來。
朱悅然著急,替楊立謙找補:“彥昀就算是真想合作,也可以和我們商量,這樣明目張膽地撬走客戶,不是讓外人看笑話嗎。”
“是看楊立謙的笑話。”楊劭暉嚴肅糾正。
楊立謙被教訓得面紅耳赤。
見楊立謙不說話,楊劭暉接著道:“我等著你的第四季度財務報表,達不到要求,滾回國外。”
楊劭暉第一次情緒波動,是生氣的波動。
但生氣中間又有一分從容,但這個從容是楊劭暉轉身離開后,朱悅然從他面部表情猜測的。
朱悅然不敢去追。
楊立謙則是催促:“媽!你剛才怎么都不幫我說話?”
“你沒看你爸都生氣了嗎?現在過去,你嫌你在國內待得太順了嗎?”朱悅然一邊說,一邊站直了身子。
“媽,你沒崴腳?”楊立謙驚訝。
朱悅然深呼吸一口氣,才忍住要打楊立謙的沖動。
“你也是,今天簽約儀式這么重要的事情,怎么不知道再三核對?!”朱悅然把火氣撒在楊立謙身上。
楊立謙覺得委屈:“我下午還打了電話的,幾位老總都說會來,我還看了今天賓客的簽名墻,也確實看見了……”
朱悅然忍不住扶額,“別人就不會嘴上答應,實際不到場。就算來,也只是派助理過來嗎?你脖子上的腦子是用來干什么的?”
“誰知道這些老登心機這么深?”楊立謙渾不在意,“而且,媽,有你這么說自己兒子的?”
楊立謙不服氣甚至威脅,“你要再這么說,我可自己出國了。”
“你忘了之前楊彥昀是怎么對你的?你就不想報仇嗎!”朱悅然還是沒有忍住,用手拍了楊立謙的后腦勺。
楊立謙的記憶又被扯了回來,“要怎么對付楊彥昀,何必這么復雜搞商戰。”
“你還想怎么做?”朱悅然警惕,“你可別知法犯法。”
楊立謙則是挑挑眉,然后無所謂地聳聳肩。
朱悅然警告:“好好做你的本職工作,把你項目都催一催,拉一拉進度,多拍點劇,長短都行,先播出來造勢,不然你第四季度要怎么給你爸一個滿意的財務報表?”
楊立謙像是被推著往前走,不情不愿:“知道了,加快進度嘛。”
朱悅然無奈搖搖頭:“你自己也上點心,好不容易回國,多在你爸面前表現,多回來看看你爸。總歸你是你爸的親兒子,他也不會為難你,你把你爸哄好,沒準兒給你介紹幾個人脈資源呢?”
“媽,你到底是在乎我能不能繼承家產,還是在乎你能不能享福?”楊立謙收斂幾分痞氣。
朱悅然立刻道:“當然是為了你和你妹妹!”
“可我爸早就說過,不會餓死我和我妹妹,保證我和我妹妹今后衣食無憂。”楊立謙接著說。
朱悅然恨鐵不成鋼,“你就這點出息!”
“媽,我本來回國就只打算做一件事。”楊立謙的眼神忽然變得陰險。
“什么?”
“不擇手段,毀了楊彥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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