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會沒有人動過!”
    李德全大喝道:“陛下的那一副清明上河圖可不就掛在這里嗎?
    你作為當值太監,怎么看的?”
    “不見了?”
    那太監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:“不是奴婢拿的啊!就是給奴婢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拿啊!”
    “知道不是你拿的,是問你哪去了?”
    李德全道。
    “好像”
    太監回憶了一下:“太子殿下來了一趟。”
    “太子?”
    乾帝微微皺眉。
    他感覺事情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了。
    “太子殿下來了,說是有事,奴婢說陛下不在這,在太極殿議事。”
    太監道:“太子殿下說他是來等陛下的,奴婢見茶壺里面的茶涼了,所以就去沏了一壺茶來!”
    “人呢?太子人呢?”
    乾帝皺眉。
    “不知道啊。”
    太監道:“奴婢沏茶回來,發現太子殿下就不見了,不過太子走的時候,好像大包小包備了不少東西,奴婢也不知道什么情況。
    奴婢也不敢問!奴婢當值,也不敢追出去!”
    這話一出。
    乾帝和李德全都震驚了。
    媽的!
    合著,這畫是被偷了!
    還是被太子偷的!
    “大包小包?”
    乾帝頓時感覺不妙。
    于是乎便細細查了起來。
    這不看不知道。
    一看,少了不少值錢的東西。
    甚至擺放在架子上的一些古董,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。
    “要氣死朕啊!”
    乾帝被氣的不行。
    李德全急忙扶著乾帝到椅子上坐。
    回到御案。
    乾帝瞧著自己的御案上,空蕩蕩的。
    “朕的硯臺呢?還有翹軒寶帚,那個可是價值不菲啊!”
    “這這這”
    那太監跪伏在地:“想來是太子殿下奴婢該死,是奴婢看管不利!”
    “混賬家伙啊!我顧家,怎么就出了這樣一個家伙!”
    乾帝此刻反倒是沒有任何怒意了,甚至是哭笑不得。
    因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個事情。
    “立刻把太子給我抓過來!”
    乾帝咬著牙。
    李德全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這反常行為,是不是先派人調查一下,這要是這樣鬧大了,到時候”
    乾帝想了想,也覺得對。
    若是明晃晃的去把太子抓過來。
    肯定會惹得很多人知道。
    這宮中失竊,還是太子偷得,這事要是傳出去,豈不是有損名聲。
    乾帝嘴角一抽,媽的,這小子,干了這種混賬事,自己居然還得忍。
    不忍也沒辦法,這關系到顏面,當即道:“你安排人去調查一下。朕要知道,這小子到底拿著朕的那些至寶,去干嘛!”
    秦王府。
    今日不用去當衙役了。
    因為一月之期已到。
    他再也不用去當衙役了。
    說起來。
    這不用去當衙役了。
    還真是突然有點不習慣了。
    “秦王殿下”
    小德子跑了進來:“外面來了不少人,都是說來賣地的,還都說是好地,低價賣!”
    顧修有些詫異。
    這才多久啊。
    一兩天的時間。
    就傳出來了?
    實際上根本不怪顧修。
    因為,這事啊,得是安定伯。
    顧修花了六萬兩買了安定伯的南山,及周邊的荒地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