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得葉十三說過,有人在坐等漁翁之利。
    是有人刻意讓別人和葉十三暗斗,然后等兩敗俱傷的時候,再出面收拾殘局。
    “嗯!”
    葉十三點點頭,道:“各管各的段,反正,在邊城,容不得這些閹黨亂來。見一個,殺一個。至于其他地方,自有當地處置此事,不到萬不得已,本王目前還不打算直接插手內地事務。”
    誰都知道,葉舉的死,其實已經激怒了葉十三。
    并且,這次內地來報,那些縣令被暗殺的案子,等于是宮中的勢力,已經直接針對邊城了。
    那些勢力已經急著清除異己了,把不聽話的官員一個個除掉,才能把政權把握在手中。
    手中沒有兵權,只好抓住政權了。
    這一點,真是狗急跳墻了。
    但對香香郡主的擔憂,葉十三覺得不是沒有道理,目光一瞥香香郡主,笑道:“愛妃不必多慮,就肅王府而,豈能任閹黨橫行?”
    這話沒錯!
    怎么說這鄭岳嵩也是權傾朝野的人物,絕不可能任由這些太監們亂來。目前肅王府沒有動作,不等于鄭岳嵩就沒有察覺此事?
    包括內地兵權在手的鎮北王,眼里更是揉不得沙子,這二人于公于私,都是站向葉十三這邊的。
    對于鎮北王呂南庭來說,邊軍就是他一生的心血,當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別人瓦解邊軍。
    肅王鄭岳嵩也是,拋開邊軍不說,而今的葉十三,那可是他的女婿。無論如何?他都要保護這種姻親利益,報團取暖的作用他不會不知道的。
    如果鄭岳嵩和呂南庭聯手,這一文一武,就會在朝堂上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,那些被迫聽從后宮命令的勢力,就會被牽著住。
    如此一想,葉十三道:“傳蘇哲!”
    這和蘇哲有何關系?
    就在香香郡主納悶的時候,蘇哲被帶到。
    葉十三目光看向蘇哲,然后又把視線轉移到香香郡主臉上,道:“本王有個想法,你的安全,那是不用考慮的,但肅王府正是用人之際,依本王之見,蘇哲留在這里,其實也沒多大作用。不如讓蘇哲回京都,留在肅王身邊聽差遣好了?”
    還真是的,這蘇哲,其實就是個面子活,香香郡主的安全問題,那是不用考慮的。
    從京都帶來的衛隊,眼下就是個擺設而已。
    無論從人馬數量,再到戰斗力來看,他們遠不是血衛軍的對手。而今葉十三和香香郡主已經成了親,這支衛隊就沒有了實質性的作用。
    正好,眼下香香郡主最擔憂的,就是肅王府了。
    經葉十三如此一說,她也動搖了起來。
    “就依你!”
    香香郡主把目光,殷切地望向蘇哲,道:“眼下的情形,你也是知道一二的,父親大人那邊,還得有得力人手辦事,既然王爺已經如此安排,你準備一下,然后帶著大伙回京都可好?”
    “末將遵命!”
    話都說這份上了,蘇哲不可能賴著不走。
    反正,無論是邊城,還是京都,他的職務就是侍衛長。
    說實話,來邊城這么久,除了邊城的氣候不太適應他以外,這里的人,還真不賴。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,就是邊軍宰好,那也不能久留著不回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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