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張彪和趙建國也是,這大早上的就帶著人來砸門,泥人還有三分火呢,跟何況是顧衡這種血氣方剛的小伙子!”
“哎,顧衡還是太沖動了,這下估計要有罪受了!”
周圍的議論聲顧衡聽不到,他看著趙建國,神情冰冷;
“趙建國,大早上的,他就來砸門,還拿著武器嚇唬我,我為了自保出手打他,有問題嗎?”
看到顧衡強硬的態度,趙建國頓時火氣就上來了,之前的顧衡可是對他百依百順的;
“行,那我就告訴你,我們來是查你的,我們懷疑你跟廠里一批鋼材造假有關,你要是敢不去,就是拒絕配合調查,那就是心里有鬼,我們馬上就可以聯系警察局抓你!”
聽到趙建國之鑿鑿的這些話,顧衡冷笑一聲;
“趙建國,說話也要講證據,你說懷疑我,證據呢?”
“證據?證據就是我,我就是人證,不行嗎?”
趙建國早就想好了對策,直接高聲喊了出來,故意想讓周圍圍觀的人聽到;
顧衡輕笑一聲,面帶不屑;
“趙建國,以你的人品,你說的話有可信度嗎?你問問周圍的鄰居,誰不知道你趙建國是個什么樣的人,說我跟廠里一批劣質鋼材有關,我還說你跟宣傳部那個婦女勾勾搭搭呢,你承不承認?”
聽到顧衡忽然提起宣傳科,完全沒有想到的趙建國頓時呆滯了一下,心里本就有鬼的他頓時有些支支吾吾;
“顧顧衡,你這個畜生,你你滿口胡話,竟然敢污蔑我”
“你們幾個,給我上,把這個滿嘴瞎話的畜生控制住,我要把他的牙都打掉!”
趙建國憤怒之下,直接指使周圍保衛科的幾名保安,想要先控制住顧衡;
不過剛才顧衡那一腳,是在太過凌厲,導致張彪到現在還沒緩過來,這讓剩下幾人心里有些發毛,聽到趙建國的話后,都有些猶猶豫豫,互相對視著,卻沒有一個人敢先出手;
趙建國吼完之后,見竟然沒有人上前,頓時臉色鐵青;
“一群廢物,他一個人還能打得過你們這么多人不成,給我上呀!”
就在這時,張彪也終于緩過來一些,剛才顧衡那一腳,差點讓他一口氣沒上來,直接過去了;
此時的他滿臉的憤怒,一只手捂著胸口,另一只手指著顧衡,配合著趙建國的話,也吼叫道;
“都他奶奶的愣著干啥,給我上,今天不把他放倒,我張彪的臉面就撿不起來了!”
終于,在聽到自己老大發話后,周圍保衛科的保安頓時壯著膽子吼叫著就圍了上來;
他們手里,也都拿著趁手的木棒;
看著這么多人圍了上來,顧衡臉色不變;
隨著他提起手中的鐵棒,一陣戳挑砸擋撥之后,圍上來的一眾保安,或捂著肚子,或捂著膝蓋,或捂著手臂,都哀嚎著退后遠離;
地上木頭棒子掉了一地;
也就是在這時候,從顧衡背后傳來一聲嬌喝;
“住手!”
只見隨著聲音而來的,是一臉決絕和憤怒的林月,此時她的手里,還拎著一把菜刀;
不過,當她沖到門口,看到外面是這么個情況后,頓時愣住了;
而原本看到顧衡這么輕松就解決了這么多保安,還有些愣神的趙建國,看到林月沖出來;
反而是靈光一現,指著林月就大聲吼道;
“好啊顧衡,我說你現在不認我這個師父了,原來是勾搭上你師娘了!你這個畜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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