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楓丹田內,九陽真力已經在運轉,渾身火燙起來。
他早發現這水牢中的海水不同尋常,格外的冰冷。
但要困住葉楓,還差得遠。
隨著他運功到極致,周圍的海水開始冒泡,居然是蒸騰起來。
馬大元看得目瞪口呆,驚奇于葉楓內力的雄渾。
隨后卻是苦澀搖頭道:“葉兄弟,掙扎沒用的。”
“這鐵索不是一般物事,而是寒鐵打造的。”
“擱在這冰海中,日夜抽取冰寒之力,更加堅不可摧。”
他話剛落,就只聽鏗的一聲,捆綁葉楓的寒鐵鎖鏈,上面開始出現了裂紋。
“這”
馬大元難以置信,嘴巴張大。
恐怕武宗強者,都無法赤手掙脫這寒鐵的捆綁吧。
葉楓還不是武宗,就有如此手段?
又是鏗鏗兩聲,如同冰面在炸裂,聲音清脆。
葉楓低喝一聲,雙手之上火焰暴漲,沿著鐵索噴涌而上。
他額頭上漸漸有了汗水,整個人也是因為運功過度,臉色緊繃起來。
但寒鐵鎖鏈上的崩裂聲,也越加密集,噼里啪啦炒豆子一般。
但寒鐵鎖鏈上的崩裂聲,也越加密集,噼里啪啦炒豆子一般。
最終嘭一聲悶響,捆綁葉楓的寒鐵鎖鏈,就此斷裂掉落海水中。
葉楓雙手得以解放,抓住水牢上方的鐵籠狠狠一扭,扭出一個容人通過的縫隙,就此脫困而出。
“葉兄弟,你如何做到的?”
馬大元徹底服了,叫道。
葉楓左右看了一眼,此刻天色已經快黑,東海王府的守衛應該是去交班了,這水牢中并沒有人。
將腳上的寒鐵弄斷,葉楓走過去,快速將馬大元救了出來,這才笑道:“簡單,這寒鐵雖然堅不可摧,卻最受不得熱。”
“我修煉的功法熾熱無比,冷熱交替之下,這寒鐵鎖鏈自己就崩裂了。”
馬大元狂喜道:“是這個道理,就跟砂鍋一樣,加熱后驟然遇到冰水,很容易就炸開。”
“既然你我已經脫困,那我們救上倩倩,帶上海沙派的兄弟,逃離東海吧。”
葉楓攔住道:“馬大哥,救人的事你不用管,交給我就行。”
“你速度逃出去,帶領海沙派的兄弟們,連夜殺過來。”
馬大元驚愕道:“殺過來?兄弟,你沒發燒吧?”
“我們好不容易逃命出來,哪還敢殺回來啊,那不是送死嗎?”
葉楓一笑:“放心,我是故意被抓進來的。”
“實則,是和黃天化里應外合,我在東海王府內動手,外面五大家族的人看到動靜,立刻配合我。我們雙方一里一外夾攻,東海王府就此淪為過去時。”
馬大元渾身一顫,激動萬分道:“這么說,你與黃家家主,達成共識了?”
“此人城府深不可測,在五大家族中是最難以捉摸的。沒想到,你竟然能說動他。”
葉楓搖頭道:“不算說動,是他原本就有反叛之心。”
“多的我就不解釋了,馬大哥,你速度行動吧。”
馬大元點頭:“行,那就聽你的,我們狠狠干這一票。”
“要是贏了,從此過快活日子。輸了,你帶我老婆和倩倩走,我絕不丟下海沙派兄弟們自己逃命。”
“這些年我存了一些錢,你讓我老婆出去后,可以隨意找人嫁了,不必為我守寡。”
“至于倩倩,我看得出來,她對你很有好感。不行你就當幫哥一把,將她帶身邊,當你的女人,給她過上輕松的日子就行。”
葉楓無語道:“瞎說什么胡話,我們一定能成功。”
“你的老婆和孩子,你自己照顧,我可不想幫你收拾殘局。”
馬大元咧嘴笑道:“我這人臉皮厚,兄弟你別介意。我甚至想說,如果舉事失敗,倩倩她媽其實也徐娘半老的,就是長期在海邊日曬風吹,皮膚有些差罷了。”
“你要是不嫌棄,她母女都可以帶走,老哥我泉下有知,不會怪你,只會感謝你。”
聽他越扯越離譜,葉楓抬腳踹了一下,將馬大元踹走。
自己則是快速朝水牢上層摸去,只見好幾處水牢中,都關押著人。
這些人披頭散發,眼珠渙散,一看就是被折磨了多日,已經快不行了。
其中一個男的看到葉楓,有氣無力喊道:“救我,求求你救我一下。”
“等我出去,我一定感謝你,請你洗腳玩嫩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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