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女兒身旁,關恒彎腰重重行了一個禮。
心頭大喜,陰差陽錯的,女兒竟然真的拜得一個寶藏師傅。
這葉楓年紀雖輕,但武道逆天,更是出手闊綽,著實是真人不露相。
關家其余子弟,一個個朝關悅然投來艷羨的表情。
一開始他們聽說關悅然要拜師,還以為是什么得道高人,一看葉楓還如此年輕,甚至比他們一些人還稚嫩,于是關家子弟心眼里多少就有些瞧不起了,覺得葉楓不過是銀樣蠟槍頭。
誰知出手就是玄級功法,這簡直闊到沒邊了。
關恒兩個兒子纏著他,懇求道:“爹,我們也想拜葉少俠為師,您看能不能給說一下?”
關恒瞪眼喝道:“放肆,你妹妹有此福緣,那已經是我們關家祖宗保佑了。”
“你倆瞎參和什么呢,就你倆那慘不忍睹的武道天賦,能入人家葉少俠的眼嗎。”
倆兒子訕訕退下,關恒賠笑,邀請葉楓和馬大元入席。
今天小女拜得名師,關恒準備擺幾桌。
葉楓剛才聽到了他兩個兒子的懇求,卻假裝什么都沒聽到。
他收關悅然為徒,已經是有些勉強了。
畢竟收進門,葉楓就得為這小徒負責,指點她武道,護佑她安危。
更多的人,葉楓可吃不消。
而且關悅然兩個兄長,還真入不了葉楓的眼,一個臉色蒼白浮腫,明顯酒色過度。
一個小眼珠子轉來轉去的,一看就是心思奸猾之人,不適合練武。
“飯呢就不吃了,關家主,我們還有其他要事。”
關家要大開宴席,葉楓卻拒絕了。
關悅然楚楚可憐道:“師傅,你剛收了徒兒,一頓飯都不吃嗎?是不是嫌棄徒兒家里?”
葉楓道:“錯,大錯特錯。我如果嫌棄你家,就不可能收你為徒了。”
“只是當前為師有要事要辦,東海五大家族,有你們關家支持還不夠,得再找兩家合伙才行。”
馬大元道:“是啊關老哥,吃飯什么時候都可以。”
“我們準備去黃家試試水,黃家實力不俗,如果愿意站出來對抗東海王府,以后大家日子都好過一些。”
關恒搖頭道:“馬老弟,葉少俠,黃家我勸你們就別去了。”
“五大家族中,黃家雖然實力最強勁,但與東海王府的關系,也是最為密切的,甚至可以說沾親帶故。”
“黃天化乃黃家之主,他老婆便是百里長川的胞妹。”
“你們想拉黃家入伙,那是絕不可能。”
馬大元道:“我聽說,黃天化與老婆的關系一直都不好。他老婆仗著是百里長川的妹妹,在黃家為非作歹,作妖作死。”
“或許,我們可以從這里下手。”
關恒好笑道:“老弟,你太異想天開了。雖然黃家主母的確很作,仗著娘家的強大無視黃家的尊嚴。”
“但到底,他們是一家人。不可能你三兩語,就反目成仇的。”
“這樣吧,我這里寫一封手書,你們帶去陳家。陳家家主因為不滿百里長川,曾闖入過東海王府要說法,被打得雙腿殘疾,熏瞎了雙目。”
“因此陳家對東海王府是最憎恨的,卻苦于無力反抗。有我的書信,你們只需要稍微勸說,陳家必然支持你們。”
馬大元不由喜道:“如此,就多謝關老哥了。”
葉楓冷哼一聲:“打斷雙腿,熏瞎雙目。東海王府還真是夠狠毒的,難怪人人都想反。”
關恒自嘲一笑:“之前少俠看出我體內曾受過重傷,后來調理好了。”
“呵呵,實不相瞞,便是因為年輕時候不服輸,血氣方剛,不滿百里長川的壓迫。才落得和陳家家主一樣的下場,被東海王府差點要了命。”
“只不過我比較幸運,沒有斷手斷腳。”
關悅然憤恨道:“爹爹,有師傅帶領我們反抗東海王府,百里長川作威作福的日子不會太久了。”
關恒看著葉楓,沉聲道:“成敗在此一舉,小女有了歸宿,我也就無所畏懼了。”
“什么時候起事,少俠說一聲,關家三百子弟兵全員上陣。”
葉楓抱拳:“家主高義,我們定能成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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