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楓探頭看去,只見一個身材苗條,長相柔美如水的三十許歲少婦,臉上掛著溫婉笑吟吟的姿色,出手卻是毫不含糊,玉手翻飛間,正正與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漢子對掌在一起。
美婦人笑容不變,卻毒如蛇蝎。
那大塊頭袁幫主,赫然有著先天高手的境界,此刻銅鈴大眼圓瞪,一臉難以置信。
下一刻,仰頭倒飛而回,大大噴出一口膿血。
他伸手朝后腰處一摸,滿手都是鮮血,一把匕首插在腰子上。
“為什么?凱兒,為什么你要這樣做?”
面對這袁幫主的質問,一個眉目英挺,卻帶著三分邪氣的青年不疾不徐走出,來到美婦人身旁,與美婦人并肩站立,這才笑呵呵道:“義父,你也別怪孩兒狠心。”
“實在是你一直霸占著我們海沙派幫主的位置,死死不愿意放手給孩兒。以前孩兒沒得選,不是你的對手。但帝京的孔小夫人來了后,孩兒可就有方法了。”
“呵呵,弄死你義父,孩兒就能在帝京龍家的扶持下,成功坐上海沙派幫主的位置。”
“從此,孩兒一定代替義父你,將我們海沙派發揚光大,而不是僅僅在這一片海之間混吃等死,當個打魚的廢物。”
袁幫主義憤填膺吼道:“逆子,我是你養父,你與這姓孔的賤人,才見過今天一面吧?”
“就因為她的三兩語,你就暗算為父,你還是人嗎?”
青年哈哈一笑,一把摟住孔家小夫人的腰肢。
“我與夫人,可不止今天一面了。其實早在龍家勢力滲透到東海來那時,小夫人就令兒子我神魂顛倒,無法自拔了。”
淫笑中,狠狠在孔秀的屁股上捏了兩把。
孔小夫人也不抗拒,反而捂嘴咯咯脆笑,清秀的臉上變得騷魅起來。
袁幫主指著兩人,震怒道:“孔秀,你身為帝京大族的掌家夫人,卻如此自甘下賤,以美色誘惑我兒暗算我,你好狠的心。”
孔秀笑道:“袁幫主,這你可就錯怪奴家了。并非奴家勾引袁凱公子,而是公子他對奴家一見傾心。”
“我背后是帝京龍家的權勢和影響力,而袁凱公子需要上位,我們一拍即合而已。”
袁凱摟著孔秀,冷哼道:“義父,你就放心去吧。以后海沙派,我會替你發揚光大的。”
“你在位時,毫無建樹,畏首畏尾。等孩兒上位,成為幫主,呵呵,馬大元這些礙事的家伙,孩兒就替你一一除掉,讓他知道海沙派誰才是老大。”
袁幫主怒火攻心,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來,凄厲道:“死畜生,我養你多年,傳你武道,讓你錦衣玉食,沒想到到頭來,你居然殺我?”
“行,你等著完蛋吧。帝京龍家野心勃勃,孔秀這賤貨虛與委蛇,你真以為你能控制她?到頭來非得被她利用死。”
“只恨馬大元兄弟與我情同手足,共同創立海沙派。最后卻被我連累而死,畜生,我九泉之下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青年袁凱一臉狠辣道:“那就等你先下九泉再說吧。”
走過去,一腳踩爆了袁幫主的腦袋。
孔秀見狀,歡喜拍掌起來:“袁公子,不愧是做大事的人,就是下得去手,人家很欣賞。”
袁凱嘿嘿一笑,滿臉淫邪:“你們將尸體丟下海喂魚,今夜月色如此之好,本公子呢,要和夫人親熱親熱。”
吩咐過屬下,她就對孔秀急不可耐,想要打樁了。
孔秀眼中閃過殺意,卻沒有拒絕。
“哎呀袁公子,人家在野外可還沒經驗,要不回城再說吧。”
“別嘛夫人,本公子對你可是早饑渴難耐了。今夜如此美好,我們來一發野戰,保證讓你以后回味無窮。”
這對狗男女,還真是不要臉啊。
葉楓暗暗撇嘴,一不注意,搞出了點動靜。
孔秀正要打開袁凱,不由朝葉楓方向看來,怒喝道:“誰?滾出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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