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你們能沖在最前面,是因為我會站在你們前面。”
這一句話,沒有高喊,卻比任何口號都更重。
短暫的安靜后……
“轟!”
如山崩,如雷動。
“破陣營!!”
“愿隨江都尉破陣!”
數千名騎兵齊聲怒吼。
舊旗幟,舊主將,舊歸屬,全部被碾碎在風中。
…………
“破陣騎兵營、幽州騎兵營,全體聽令!”
江辰翻身上馬,長刀橫于鞍側,聲音在原野上猛然炸開:
破陣騎兵營,去掉陣亡與重傷,尚余五千七百騎;
幽州騎兵營,還能再戰的,也有兩千三百騎。
整整——八千騎兵!
此刻,隨著江辰的聲音,八千人全部上馬。
“隨我……支援永安城!”
江辰一聲令下。
“是!!”
回應聲如雷,震得地面都在微微發顫。
戰馬踏地,鐵蹄齊動,八千人同時起行,煙塵翻卷,如同一條鋼鐵洪流,自山谷中奔涌而出。
江辰一馬當先。
風聲在耳邊呼嘯,披風獵獵作響,身后,是一雙雙被重新點燃的眼睛。
隊伍疾行不久,一名曾屬獨孤弘的軍官策馬上前,抱拳行禮,道:
隊伍疾行不久,一名曾屬獨孤弘的軍官策馬上前,抱拳行禮,道:
“江都尉!獨孤反賊先前帶騎兵營追擊時,令余下的兩萬多步卒繼續向城南行軍。按行程推算,我們中途——必然能撞上他們。”
江辰微微點頭,語氣平靜地道:“那就……先沖爛他們。”
沖爛他們!
簡單的四個字,周圍所有的將士心頭一震:“是!”
盡管,獨孤弘那兩萬多步卒還是一支完整的軍隊。
但在江辰眼里,根本不堪一擊。
其一,自己帶著的可是八千騎兵。
在冷兵器的戰場上,這不是一支部隊,而是一柄真正意義上的屠刀。
對方步卒雖然還有兩萬多,但根本擋不住這么多騎兵的沖殺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
江辰的馬鞍上,還掛著獨孤弘的腦袋呢。
這玩意一旦拿出來,敵方的軍心就爛完了……
“啪啪啪!”
“得得得!!”
蹄聲愈發急促,八千騎兵又行了十余里地。
前方,地平線盡頭,終于出現了一大片黑壓壓的隊伍,旌旗林立,行伍綿延。
正是獨孤弘留下的那兩萬多步卒大軍。
先前,獨孤弘帶著甲、乙兩營精銳騎兵急追江辰,將步卒交由一眾副將、都尉繼續統領,按原定路線南下。
此刻,步卒大軍正處于行軍狀態。
陣型前后拉得很長,慣性地往前走。
當遠處的馬蹄聲隱隱傳來時。
最先抬頭的,是那些站在隊伍外圍的步卒。
“聽見沒?好像是咱們的騎兵回來了。”
“動靜這么大,肯定是將軍凱旋了。”
“哈哈,幽州那幫蒼蠅子,肯定被將軍殺完了。”
“不愧是將軍,動作太快了。”
“不知道那江辰小兒是不是被剁碎了。”
不少人下意識地踮起腳,伸長脖子往后望。
他們都相信,獨孤弘親自率兩營騎兵出擊,萬無一失。
當那片煙塵之中,騎兵的輪廓逐漸清晰時。
不少人甚至露出了笑容,他們看到了熟面孔。
甲營、乙營的騎兵,那些平日里并肩作戰的面孔,在奔行中一閃而過。
“果然是將軍的人。”
“回來得還挺快。”
然而,這種輕松,只持續了極短的一瞬。
很快,就有人皺起了眉。
“不對啊……”
“怎么……人怎么好像變多了?”
“這陣仗,不止六千人。”
原本負責外圍警戒的幾名什長瞇起眼睛,心頭猛地一跳,下意識地數了一眼。
一眼不夠,再看一眼。
臉色,瞬間變了。
“不對!不止甲乙兩營!”
“你們看!那邊、那邊有幽州騎兵的甲!”
“幽州兵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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