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松楓商會的驛館休息一會兒,慶叔會負責聯系仙宗的人,如果解不宛在這里的話,她一定會來找你的。”
楓戲已經閉上了雙眼,聲音飄忽得快要睡過去一般。
“嗯哼,跟著我飛了三天,真是為難你這個大少爺了。”祝鳶打趣道。
也許久沒看見這家伙懶懶的模樣了。
自從尋回所有的魂之后,他一天到晚精神百倍。
“哎呀,和小鳶兒在一起,哪里是為難,小鳶兒要不和我一起來躺,很舒服的。”
楓戲拍著身邊的位置,忽然又開始翻滾起來。
“來嘛來嘛,小鳶兒,這床可是我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得到的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享受吧。”祝鳶心不在焉道,她的目光完全落在了外面的景色上。
她的心思完全落在了噩豸魔種上,沒有心情去思考楓戲的話。
“真的很舒服的”
楓戲停了下來,小聲嘀咕著,小鳶兒真不識貨,不過相信她遲早會喜歡的。
這時候,忽然馬車一個強烈顛簸,將兩人給顛了起來,又倒在軟榻上!
祝鳶一不留神,就撲到了楓戲的身上。
“誒!小鳶兒,你沒事吧?”楓戲抱了個滿懷,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惱火還是該樂。
馬車停了下來。
“沒事,外面出什么事了?我去看看。”祝鳶立刻就起身,走到外面查看。
楓戲撇撇嘴,懷里還沒抱溫熱,那點溫度就已經散去,不過鼻腔內依然殘留著祝鳶的芳香。
“喂,你們壓死了我的煤球!那可是我好不容易買來的,賠我!”
一道刁蠻的聲音傳來,祝鳶走出來一看,發現一位穿著打扮十分精致的小姐帶人堵住了馬車。
而馬車底下,還有一只被碾死的黑煤球魂獸。
慶叔向來擅長處理這種事情,直接將一塊令牌丟給了她,冷聲說道:“你帶著這塊令牌去松楓商會驛館,自然有人賠償于你。”
那大小姐一看令牌上的松楓二字,不禁嗤聲不屑。
“松楓商會又如何,本小姐要你們就地賠償!現在就賠!不然不準走!”蔣茹茹囂張跋扈道。
尤其是她在看見祝鳶之后,立刻便指著祝鳶說道:“你是松楓商會哪個職位的,本小姐讓你現在就賠,你就得賠,否則你別想走了!”
祝鳶目光一冷,然而她還沒有所動作,一道寒光先她一步出手!
只見蔣茹茹的手指被切了下來,切面都十分平整,鮮血汩汩流出。
“啊!”蔣茹茹后知后覺,捂著自己的手指尖聲大喊。
“把他們都帶回去,本小姐要親自跟他們商討賠償!”蔣茹茹驚聲尖叫,還引來了路上不少人的圍觀。
“商討?給你機會自己去索要賠償,居然還給臉不要臉!”楓戲威嚴的聲音從馬車里傳來。
敢對他的小鳶兒不敬,切一根手指頭都是輕的!
“你罵我?!”蔣茹茹更氣了。
祝鳶雙手環胸,冷冷看著她。
也正是這一眼,蔣茹茹感覺身上的血液都要凍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