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認識。”年輕軍人笑了笑,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,“我跟你打過不少交道,就是你不知道而已。你前幾年發展的那個叫‘西宮玫瑰’的特工,潛入毒梟窩點時差點暴露,是我暗中幫她打了掩護;還有你那個在海外執行任務的兒子,去年被敵人圍堵,也是我讓人悄悄遞了消息,他才順利突圍。”
“包括去年那個代號‘金槍魚’的線人,在碼頭被跟蹤,也是我安排人引開了追兵。你說說,你這些手下,哪一個不是被你坑得慘兮兮的?要不是我暗中幫忙,他們能不能活著回來都難說。”
“我好幾次都在暗中看著,眼看著他們要栽跟頭,都差點忍不住直接出手了,也就你自己沒察覺,還總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,沾沾自喜呢。”
老溫聽得頭皮一陣發麻,后背瞬間冒出冷汗,連手心都濕了。這些事都是他的絕密任務,除了公安部的幾個領導,沒人知道細節,眼前這年輕人居然說得一字不差,連很多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隱情都清楚。
他到底是誰?難道是上面派來盯著自己的人?
“你到底是誰?”老溫的聲音都有些發顫,再也沒了剛才的底氣,眼神里滿是警惕和疑惑。
年輕軍人收起笑容,瞬間站直身體,對著老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,動作干脆利落,眼神里滿是自豪:“我,第五部隊,戰俠歌。這位是我徒弟,趙劍平,也是第五部隊的隊員。”
他指了指旁邊還在氣鼓鼓的中年人,繼續說道:“我們第五部隊,專門搜羅全國的少年英才,培養最頂尖的戰士,負責處理各種特殊任務。陳榕這孩子,身手、膽識、腦子都頂尖,是塊好料子,我必須帶走,不能浪費了他的天賦。”
戰俠歌的語氣不容置疑,轉頭看著老溫,態度很明確:“你們的心意,我會轉達給陳榕。現在,你們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就行,別在這兒耽誤事。”
“憑什么啊!”老溫一下子就火了,嗓門又大了起來,“凡事都得講究個先來后到吧?我可是最先找到這兒的!而且我找陳榕是為了查老貓傭兵團的線索,這事關國家安全,比你們收徒弟重要多了!”
他剛說完,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聲音瞬間低了下去,帶著幾分不確定:“什么……第五部隊?就是那個傳說中專門處理國際特殊任務、從來不在公開場合露面的神秘部隊?”
見戰俠歌點了點頭,老溫咽了口唾沫,語氣明顯軟了下來——他雖然沒見過第五部隊的人,但也聽過不少傳聞,知道這支部隊的人有多厲害,惹不起。
“行吧,第五部隊我知道,厲害。”老溫嘆了口氣,又堅持道,“但我必須得先見完陳榕再說,我還得給他送一等功勛章呢!這勛章是上面批下來的,表彰他抓敏登、打雇傭兵的功勞,這事兒真的事關重大,不能耽誤。”
戰俠歌鼻子里冷哼一聲,斜了老溫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不屑:“我還怕他被你給坑得夭折了呢。你那些任務,每次都讓手下人九死一生,陳榕才八歲,身子骨還沒長結實,經不住你折騰。”
“胡說八道!”老溫氣得臉都紅了,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,“我溫長青做事,啥時候不靠譜過?哪次抓毒梟,我不是還親自帶隊沖在前面,你這是黑化我。”
他知道自己吵不過戰俠歌,也確實惹不起第五部隊,只能把火氣撒到旁邊的孫德勝身上,轉頭抱怨道:“孫德勝,你看看你,帶著這么多人、這么多牛羊堵在軍區門口,像什么話?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鬧事呢!趕緊把牛羊趕走!真想送肉,不會殺好了再送過來嗎?新鮮也不差這一會兒!”
孫德勝摸了摸后腦勺,憨笑著撓了撓頭:“嗨,我這不是想著新鮮嘛,讓軍區的兄弟們都嘗嘗純天然的牛羊肉,比凍肉好吃多了。”
他轉頭對著騎兵連的人喊道:“兄弟們,別在這兒堵著了!把‘千里江山圖’煙花放了,吸引小英雄出來。咱們把禮獻了就走,牛羊拉回去殺好,下午再送過來,省得溫局長說咱們不懂事!”
騎兵連的人齊聲應道:“好嘞!”
立刻有人從馬背上的大袋子里掏出一個半人高的煙花筒,穩穩地放在地上,又拿出打火機,小心翼翼地湊向引線——那引線是紅色的,還纏著金色的紙,看著就很喜慶。
陽光灑在煙花筒上,筒身印著的“千里江山圖”五個金色大字格外耀眼,筆畫間還繪著淡淡的山水圖案,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。
“馬上就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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