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>> 這家伙嘰里咕嚕在說些什么呢?
    就連裴清雨也忍不住開口問道:
    “波長……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就是波在一個振動周期內傳播的距離,也就是相鄰兩個波峰或者波谷之間的距離。”
    蕭君臨說完。
    裴清雨的表情,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,眼中滿是茫然。
    清澈,愚蠢,睿智,在她臉蛋兒上一閃而逝。
    “你不會是……聽不懂吧?”蕭君臨質疑道。
    “我怎么會聽不懂!”裴清雨立刻反駁,只是語氣顯得有些底氣不足:
    “總之,我可以幫你攔住那個熒惑使!”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    蕭君臨擺了擺手,一臉的云淡風輕:
    “這種小嘍啰,我自己就能解決,你要做的,是幫我擋更強的。”
    此話一出,裴清雨看他的眼神頓時像是在看一個白癡。
    她清冷眸中銀光一閃,一種玄奧的道術悄然施展,瞬間就看穿了蕭君臨的修為境界。
    “才五品巔峰……”她毫不留情地戳穿道:
    “即便你有越級挑戰六品的功法,但在那個熒惑使面前,依舊是死路一條,你確定你能解決?”
    “當然。”蕭君臨的臉上,洋溢著一種迷之自信:“對方不過是音道高手,但我身邊,未嘗沒有音道高手。”
    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。
    “圣旨到。”
    “你先回避一下。”蕭君臨干咳一聲,對裴清雨說道。
    裴清雨俏臉一僵,有些尷尬地輕哼一聲:
    “誰愿意聽似的。”
    話音未落,整個人便如清風一縷,消失在了原地。
    片刻后,一名老太監,領著幾個小太監,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。
    來人正是皇帝身邊的總管太監,陳敬。
    “門下,天下之本!”陳敬展開明黃的圣旨,用他那公鴨嗓子念道:
    “有鎮北王世子蕭君臨,揭發武林盟陰謀有大功,功過相抵,撤銷前罪。
    今特解其禁足,賞黃金萬兩,以彰其功!”
    蕭君臨象征性地躬身接旨,隨即抬起頭:
    “陳總管,封王的事呢?陛下沒提?”
    “陛下倒是沒提這事。”陳敬皮笑肉不笑地答道:
    “不過,陛下追封了南海督造馮寶山為忠勇公,稱其為國捐軀,以安撫南海軍心。”
    蕭君臨的眼神冷了下來:
    “有空管一個死人,沒空管我的封王大典,是吧?”
    “世子,陛下自有陛下的打算,世子還是好自為之吧。”陳敬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話,拂袖而去,連賞賜的金子都沒放下,顯然是等著蕭君臨自己派人去領。
    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蕭君臨的眼中一點寒芒先到。
    “鬼醫!”
    鬼醫連忙從角落里鉆了出來。
    蕭君臨一個眼神,老趙會意,哀嘆著從懷里摸出一塊沉甸甸的金錠,扔了過去。
    鬼醫接住金錠,眼睛一亮,“殿下,您這是要賞賜我?”
    “賞個屁,在這上面,給我弄點好東西。”蕭君臨笑臉如頑童:“要那種能讓人在茅房里待上三天三夜都出不來的頂級瀉藥,弄好之后,想辦法給我扔去給陳敬那老東西。”
    “呃……好吧。”鬼醫帶著金錠,往陳敬離開的方向追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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