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多毒丹,別說是他一個筑基三層,就是凝氣期的師叔祖來了,也得脫層皮。”
“可他就像沒事人一樣,還把那些毒丹當寶貝一樣收起來,不讓我們碰。”
“邪門?”
趙青河氣得發笑。
“這世上哪有那么多邪門的事!分明就是丹陽子那個老東西在背后給他撐腰!賜了解毒的寶貝!”
他越想越氣。
他堂堂趙家的人,竟然被一個泥腿子雜役玩弄于股掌之上。
這口氣,他怎么咽得下去?
“我送的那些蝕心腐骨散,都是二品頂級的毒丹,再往上,三品的化血神砂,一顆就要上萬靈石,而且有價無市!我上哪去弄?”
趙青河煩躁地在屋里踱步。
他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。
低級的毒丹,毒不死李賢。
高級的毒丹,他弄不到,也買不起。
難道就這么算了?
一想到李賢那張可惡的臉,和柳如意那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,趙青河心中的妒火和殺意就瘋狂燃燒。
就在他心亂如麻,一籌莫展之際。
“主管,何事發這么大火啊?”
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王坤揣著手,滿臉諂媚笑容地走了進來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
趙青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對于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,他現在一點好感都沒有。
王坤也不在意,依舊是那副點頭哈腰的模樣。
“主管,小弟是來給您分憂的。”
“分憂?就憑你?”趙青河冷笑。
“您看啊,咱們現在用毒丹這條路,好像是走進死胡同了。”
王坤湊了過來,壓低了聲音,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。
“那小子有丹陽子長老護著,在宗門里,咱們確實不好動他。”
“說廢話!”趙青河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“但是……”
王坤話鋒一轉,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陰險。
“如果他不在宗門里呢?”
趙青河的腳步,猛地一頓。
他豁然轉身,死死地盯著王坤,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。
“你的意思是。”
“沒錯!”
王坤的嘴角,咧開一個陰森的弧度。
“宗門之內,有門規束縛,有長老盯著,我們束手束腳。”
“可一旦出了宗門,到了外面那片三不管的地帶,一個雜役弟子,死于妖獸之口,或是被哪個不開眼的劫修給殺了,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”
一番話,如同一道閃電,劈開了趙青河腦中的迷霧!
對啊!
我怎么沒想到!
在宗門里,他是丹陽子看重的人,是毒丹房的管事。
可一旦出了宗門,他算個什么東西?
趙青河的呼吸,瞬間變得粗重起來。他的眼中,重新燃起了希望和殘忍的光芒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獻媚的表弟,第一次覺得,這家伙也不是那么一無是處。
“好好好!”
趙青河連說三個好字,一把抓住王坤的肩膀,激動地說道:“王坤,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,說,具體該怎么做?”
一個更加陰毒、更加直接的計劃,在兩個小人的密謀中,悄然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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