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沒想到裴珩會這么說，一時間都忘了難過，也不知道怎么解釋。

裴珩走到車邊：“上車吧。”

姜綿點點頭。

上車后，暖洋洋的溫度讓她漸漸放松了下來。

她抿唇解釋：“我剛才不小心撞了一下，所以才會有點難過。”

噗。

姜綿明顯聽到楊程的笑聲。

“很好笑嗎？”

“沒，沒有啊。”楊程否認。

姜綿有些尷尬地看向裴珩，他應該也覺得這個理由很好笑。

沒想到，裴珩只是嗯了一聲，便沒有繼續問下去。

姜綿也松了一口氣，就是唇上始終覺得沾著別人的味道，很難受。

在她第八次擦唇時，面前陰影落下，男人捏住了她的下顎轉了過去。

姜綿愣住，只見男人抬起手帕，往她嘴上用力擦了幾下。

她還沒回神，就覺得唇間一股辛辣。

“這是什么？”

“酒。消消毒。”裴珩臉不紅心不跳，“沒想到你這么大的人還能撞到嘴。”

“……”

姜綿原本低落的心情頓時消散，又不大好意思笑出來。

眼看裴珩又去沾酒水，她連忙搖搖頭：“夠了，夠了。”

裴珩應了一聲，直接把手帕扔進了垃圾桶。

姜綿怔了怔，這是嫌棄她吧？

也難怪之前非讓她陪西裝，但對呂小依卻沒有那么強硬。

男人果然都喜歡呂小依這樣嬌嬌弱弱的女孩子。

哪怕謝晚寧是裝的，也能收獲不少的疼惜。

姜綿正想著，便不知死活地開了口。

“大哥，你覺得呂小依怎么樣？”
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，陡然間，整個車內的氣氛都變得詭異起來。

姜綿抿了下唇：“我，我隨便問問。”

裴珩沉眸，眼底是看不明的神色，冷淡道：“還不錯。”

姜綿心里咯噔一下，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。

只是恍恍惚惚點點頭：“嗯，好，我也覺得她不錯。”

車內再度陷入了安靜。

直到回家，兩人都沒有再開口。

進門前，姜綿喊住了裴珩。

“大哥，拍賣會有什么著裝要求嗎？”

“我會幫你準備好。”

裴珩語氣極淡，說完頭也不回地進了房子。

姜綿回到房間，癱坐在沙發上，滿腦子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
想到了呂小依，想到了裴珩，甚至連謝晚寧都想到了，唯獨沒有想起裴琰之。

她實在想不明白，謝晚寧為什么要這么害呂小依。

姜綿納悶時，裴珩也在著手調查這件事。

楊程站在他身邊，明顯能感覺到他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意。

“先生，你剛才怎么還順著姜小姐的話說？你明明很在意她和二少……那樣嘛。”

“要不你去把裴琰之封口了。”

裴珩靠著沙發，指尖點了點煙，整個人都彌漫在朦朧冷意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