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別吐了,趕緊回家洗洗吧!我這也整了兩手屎。”
“兄弟,今天多虧你救了我,要不然老子就被屎尿淹死了,跟我走,去我家洗干凈了,讓你嫂子整幾個好菜,咱哥倆,好好喝點。”
“都這樣了,還喝,走吧!走吧!”
一對懶漢,帶著一身臭氣離去。
不遠處的胡同口。
孫海梅閃身而出,開心的滿臉是笑,低語一句。
“真是出了口惡氣,咋不淹死你”
隨即匆忙走回家門。
清晨。
宋鐵柱睡的正香呢!
突然毛驢啊啊一陣大叫。
他猛然起身,揉了揉眼睛,看見蜷縮一旁的張甜甜,不禁愣住了,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,他一點記憶都沒有。
這時。
張甜甜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,首先看了看宋鐵柱呆滯的眼神,忙起身看向下身,發現腰帶開了,三條布帶子都好好地系著,隨即噗嗤一笑,道:“幸好我早有準備,不然稀里糊涂的就啥都沒了。”
說著她便下炕穿鞋,扎好腰帶。
宋鐵柱臉色大變,忙扎好腰帶,道:“甜甜,昨晚我們做了什么,我一點都不記得了。”
張甜甜看著他,可愛的一笑道:“我們本來就什么都沒做,你能記得什么?快去喂你的毛驢吧!聽它叫的,真難聽。”
說著,她一轉身看到地上的搟面杖,隨即失聲笑道:“你拿搟面杖進來,是干啥用的?”
宋鐵柱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下炕看著地上的搟面杖,苦笑道:“我不知道啊!這個是我拿進來的嗎?”
張甜甜噗嗤一笑道:“如果不是你拿進來的,那就是鬧鬼了,好了,你趕緊去喂毛驢吧!”
說完,她撿起搟面杖,首先出門。
宋鐵柱無語的看著她的背影,心里莫名其妙的甜蜜,隨后出門去喂毛驢。
張甜甜去了一趟廁所,回來便急忙做早餐。
二人剛吃完早飯。
就聽到門外有人喊道:“宋鐵柱,你在家嗎?宋鐵柱”
宋鐵柱應了聲出門,見孫海梅牽著一頭母驢走進大門,迎上去道:“毛驢反群(發情)了嗎?”
孫海梅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,噗嗤一笑,道:“肯定是了,要是我反群了,找你也不好使啊!哈哈哈”
宋鐵柱知道她一向都是口無遮攔,胡亂語,隨即說道:“說正經的,配種一次五塊,配不配?”
孫海梅雙眼一直沒有離開他的臉,似笑非笑的道:“如果我找你配種,一次十塊,我都干,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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