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這個,劉二狗還說了第一個關口跟第二關口的事。
他說我的這三個關口,按照常人的思維,首先要解決第一個關口,實則我首先要解決的是第三個關口。
我問他為什么。
他說我是穢著長大的,命格呈六陰的格局,得反著來才行。
也正是劉二狗的這句話,讓我徹底靜下來心來了。
實不相瞞,自從我爺爺跟我說了菩薩劫后,這三個字宛如泰山壓在胸前,讓我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。
深呼一口氣,我朝劉二狗看了過去,誠懇道:“謝了!”
“謝我什么?”他迷茫地看著我。
我笑著說了一句沒事,就問他:“你打算怎么幫我?”
他微微一笑,聳肩道: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,還能怎么幫你。”
見此,我也沒再說什么,便朝靈堂外邊喊了一聲,讓陳大勇領著那輝哥走了進來。
令我詫異的是,先前出去的時候,是陳大勇拎著輝哥。
而現在進來的時候,這倆人居然是勾肩搭背的。
我去!
這也沒過去多久吧?
“少爺!”陳大勇拽著輝哥走了過來,笑著說:“這是我兄弟,過命的兄弟。”
我…,這就過命的兄弟了?
我真心不知道說什么了,朝他揮了揮手,就說:“行了,早點睡,明天去鎮上買點吃的,我們大吃一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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