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這一天,我足足等了二十天。
老拐他們過去的第一天,我便在琢磨這一天的事。
為了讓這事能順利的進行下去,我隱瞞了所有人。
睡在棺材旁邊的陳大勇,可能是聽到動靜了,他猛地睜開眼,朝我看了過來,睡眼朦朧地問了一句,“少爺,你咋了?”
我瞥了他一眼,興奮道:“快,起壇!”
“啊!”陳大勇一愣,看了看外邊的天色,就說:“起什么壇?天還沒亮呢!”
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,催促道:“趕緊的,別墨跡,把我前幾天準備的東西,全部擺上。”
聽我這么一說,陳大勇好似明白我意思了,哪里敢遲疑,麻利地將旁邊的八仙桌收拾了一番。
又鋪了一張黃紙在上面,再擺上三牲以及蠟燭元寶。
最后是擺上一個空竹筒,這竹筒約莫拳頭大小。
“往里面倒米,倒滿!”我朝陳大勇吩咐一句,我自己則將身上的壽衣脫了下來。
實不相瞞,別看我已經十六了,這還是第一次脫掉壽衣。
等陳大勇那邊弄好后,我順勢撈過一張方形的木凳,放在八仙桌后面,我則直接坐了下去。
剛坐定,我朝陳大勇做了一個要筆的動作。
這些天的相處,我們說不上特別默契,但一些基本動作,陳大勇還是懂得。
這不,他一看我的動作,連忙摸出朱砂筆,朝我遞了過來。
接過朱砂筆,我放在嘴里含了約莫三秒的樣子,方才緩緩拿了出來。
我先是在左手的掌心花了卐字。
后是在左右手腕處、左右腳踝處,中丹田處,各畫了一個我們批殃人特有的一個符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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