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走到床邊后,她盯著死者看了半天,好幾次想動手,又悄悄地縮了回去。
我皺著眉頭,對手機喊了一聲,“怎么了?不敢碰?”
她扭頭看向我,低聲道:“我…我不知道支…支溝穴在哪?”
我去!
也對,她第一次干這事,哪里曉得什么支溝穴,我語氣不由緩和了幾分,解釋道:“手腕處,背面的橫紋,往上摸3寸的位置,在兩根肋骨中間。”
沈紅玉深呼一口氣,像是給自己打氣,緩緩靠近死者,手指顫顫巍巍地朝死者的支溝穴摸了過去。
可能是第一次摸死者,僅僅是碰了一下,她立馬縮回手,扭頭朝我看了過來。
“怎樣?”我詢問道。
她俏臉一紅,也沒說話,手頭上再次朝死者摸了過去。
這次,她膽子明顯大了幾分,在死者手背上摸索了幾秒鐘,然后輕輕按壓下去。
“怎樣?”我追問道。
沈紅玉的手指在支溝穴停留著,緩緩開口道:“好像…好像很軟,像摁在棉花上。”
“咦,又好像很硬,跟石頭一樣。”她補充道。
我皺了皺眉頭,很硬?
又很軟?
怎么會這樣?
莫不成摸錯穴位了?
我立馬開口道:“同樣的位置,你摸摸她的另一只手。”
“跟剛才一樣,有時候很硬,有時候很軟。”沈紅玉摸著另一只手的支溝穴,開口道。
我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,這不可能啊。
死者的身體已經死了幾個小時了,氣血凝滯,她支溝穴的位置,應該處于擁堵的狀態,也就是特別堅硬。
只有這樣,等會引導出秧的時候,只要打通支溝穴,秧才能一氣沖開,順利出來。
當即,我立馬讓沈紅玉去找兩顆帶皮的花生米,堵住死者的鼻子,再找一枚銅錢豎著放入死者的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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