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就意味著,必須控秧才行-->>。
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在這之前,我一直擔心要控秧。
沒想到最擔心的事,還是發生了。
沒任何遲疑,我立馬在棺材里面翻出批殃四寶。
分別是朱砂筆、帛布紙、紅硯以及陰墨。
我撐開一張泛黃的帛布紙,平攤在棺材里面,雙手緊握朱砂筆,朝祖師爺那個方向作了一個揖,然后對著朱砂筆哈了一口氣。
最后緩緩閉上眼,嘴里緩緩絮叨著。
“祖師爺,弟子遇難事了,請給弟子一絲明悟。”
畢,我清空腦海中的雜念,手頭上摸索地朝前面的帛布紙戳了下去。
這是我們批殃人的請卜,能預測事情的吉兇。
一筆落下!
我猛地睜開眼。
一眼,僅僅是一眼。
我整個人如遭雷擊,僵在原地。
入眼是一個拇指大小的空心圓圈,四周干干凈凈,沒有半點多余的墨痕。
乍一看,就好似有人拿著磨具蘸墨水,印在帛布紙上面一樣。
外人可能會覺得這圓圈畫的規整。
但作為批殃人,我太清楚這圓圈意味著什么了。
空環留印,死生同樞。
用我爺爺的大白話來說,一旦祖師爺給了圓圈的明悟,便意味著出秧時必有人橫死。
我第一時間想到沈紅玉。
難道沈紅玉會死?
想到這個,我猛地朝靈堂外邊喊了一聲,“拐叔!”
“怎么了?”老拐掀開壽衣簾子,探頭進來,滿臉疑惑。
“趕緊找人把這東西送給沈紅玉。”我立馬摘下爺爺給的匕首,又對著匕首用手指比劃了幾下。
老拐跑了進來,問我這是干嘛呢,我說施個護身決,能辟邪驅煞。
這種小法訣,對我而,手拿把掐的事,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,我便弄好了,然后朝老拐遞了過去。
他接過匕首看了看,疑惑道:“這就行了?”
我苦笑一聲,解釋了一句,“法訣所契,不在其形,而在其念,其念在,可引天地正氣,護其周全。”
老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匕首,又問我,“長壽,你跟我交個實底,是不是算到什么大兇之事了?”
我也沒隱瞞,立馬把祖師爺給的明悟說了出來。
老拐渾身一顫,臉色蒼白如紙,顫音道:“她…她不會真出事吧?我哥可就這么一個閨女了。”
看著他手中的匕首,我沉聲道:“戴上這個,應該能護著她。”
“我親自送過去。”老拐也不敢耽擱,攥著匕首,撒腿就跑。
隨著老拐離開,整個靈堂就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心里亂糟糟的,總覺得趙富貴這事透露著一股子邪乎勁。
接下來的半個小時,我推算了一下趙富貴母親跟哪些生肖相克。
又順便把入殮、封棺、法事以及出殯的時辰,全部推算出來了。
等弄好這個后,我還沒來得及放下朱砂筆,手機響了起來。
拿起手機一看。
是趙富貴發過來的微信視頻。
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緒,接通視頻。
入眼是趙富貴的臉,他應該是剛到家,呼吸特別急促。
“小兄弟,你是直接看我母親,還是?”趙富貴急切道。
“先把手機給沈紅玉。”我吩咐道。
趙富貴愣了一下,鏡頭猛地晃動了幾下。
緊接著!
沈紅玉出現在視頻內。
可能是第一次這樣,她明顯有些靦腆,小臉紅彤彤的,整個人也顯得特別拘束。
我仔細看了一下她的面相,五官周正,氣色平穩,沒有什么異常,也沒出現形脫神離之相。
“長壽哥,現在需要我做什么嗎?”沈紅玉輕啟皓齒,聲音干練,但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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