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楚勝卻沒有安慰和鼓勵的意思,開心拉著祝融離開傳授他鍛造術去了,也帶了幾塊高純度青曜石鐵給西裝楚勝,準備用它們來釣魚。
很快——
新海棠閣的會議廳中,就迎來一位中年男子。
只見此人手臂的肌肉異常發達,神情中還透著一股不茍笑的嚴肅,正是來自浙城歐家的家主,歐富。
不過此時的歐福卻是有點著急,時不時看向手腕上戴著的手表,還會時不時的看向會議室大門。
因為楚勝將一小塊高純度青曜石寄給了他,不僅表示海棠閣要擴展業務準備找個合作伙伴,還表示自已手中有大量的高純度青曜石鐵。
怎么還不來!
歐福心中感到十分著急,又抬頭看向會議室大門。
不是他著急成為楚勝的合作伙伴,而是高純度的青曜石鐵太誘人了。
尤其是對于他這種觸摸到鍛造瓶頸的鍛造師來說,簡直就跟男人看到傳國玉璽、袁世凱看到龍袍、曹賊看到人妻一樣,根本無法抵擋這種致命的誘惑。
哪怕知道下一秒就會身亡,也還是想要將其占為已有。
咯吱一聲,大門打開!
可還沒等歐福露出笑容,就立馬將笑容給撤回了。
因為進來的人不是楚勝,而是他的死對頭,來自蜀城火家的家主,火雄,也就是火舞和火天的親爹。
還有他邊上還跟著一名十八九歲的少年,正是之前被楚勝偷學鍛造術的火天同學,也就是火舞的親弟弟。
怎么是你!
火雄看到歐福之后,立馬露出嫌棄表情。
哼!!
歐福立馬鄙視哼了聲道:現在還真是阿貓,阿狗都能登堂入室了,學了幾年鍛造術就當自已是專家了。
你罵誰是貓狗了!
火雄是個暴脾氣,立馬就擼起袖子。
爸,等等……
火天趕忙將人拉住,開口安撫道:我們此次是來談生意的,不是來打架的,而且這里是楚同學的公司,我們在這里動手不合適。
你等著!!
火雄強壓下怒火,不忘丟下句狠話。
他之所以選擇了罷手,不是他怕了這個歐福。
而是楚勝手中的褚懷皮誘惑太大了,他感覺自已要是能再討要到一塊,就能打破自身的瓶頸,觸摸到更高層次的鍛造術。
你當怕你啊!!
歐福很是不屑道:此次楚總尋找合伙人,我勸你還是不要自討沒趣了,還是趕緊帶著你兒子走吧,你們火家的鍛造術,根本無法與我們歐家祖傳的手藝比。
你,你……
火雄仿佛被戳到了痛處,立馬又被氣的火冒三丈。
因為他們火家的鍛造術,理論上確實不如歐家厲害,占據的天朝半壁江山,也只是占據了中低端的市場,根本無法將手伸入高端市場。
呵呵……
歐福嫌棄笑了聲,仿佛輕松拿捏了。
鍛造術厲害了不起啊你有女兒嗎!
火雄見對方得瑟的嘴臉,立馬回懟道:我女兒可是是楚總的學姐,至今沒有談過戀愛,不僅是正兒八經的黃花大閨女,還是正兒八經的女大學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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