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目光,讓傅凜遍體生寒。
時間真是個可怕的東西。
短短兩年,薛梔居然移情別戀,投懷送抱他人。
可憐他這個不知情的丈夫,竟還抱著一絲絲憐憫。
“我不在的時候,究竟發生了什么事?”傅凜通過傅時樾寥寥無幾的只片語中,知曉了一部分。
是他給家中傳信之后的事。
可之前呢?
傅時樾跟薛梔親近,自然向著對方說話。
僅憑傅時樾的一面之詞,他不相信。
傅時樾嘆了口氣,“二哥,我的話你應該不會相信的。
村里人都知曉,你若真想知道,就去問問村里人吧。”
停頓了一瞬,又道:“你應該還沒回村吧。”
若是回村,看到傅家現在的日子,定然不會這般瀟灑,還有心情出來逛燈會。
“嗯。我今日剛到。”
傅時樾眼珠子轉了轉,笑瞇瞇看向阮初錦,“二哥,這位娘子你還沒介紹呢?”
“你何時與這位娘子成的親啊?”傅時樾語氣調侃道:“若是在你和梔梔還沒和離前,那你豈不成了負心漢,忘恩負義的王八蛋。”
聞,傅凜神色瞬間黑了起來。
傅時樾笑著戲謔道:“二哥,你別放在心上。
我只是在話本中看到過類似的事,你肯定不是書里寫的這種為了榮華富貴,拋棄原配,甚至暗害正室的男人。”
此番話一出,薛梔嘴角上揚,心里暗道:可以啊!讀書人就是讀書人,譏諷人的都這般文雅。
傅凜臉色煞白,強裝鎮定,沒去接話。
一度,他懷疑傅時樾是不是知道了真相,否則怎么說得這么巧。
可傅時樾絕不會知情,也就是說,瞎貓碰死耗子,讓他猜對了。
阮初錦聽出了傅時樾話中的調侃,維護道:“我叫阮初錦,是凜哥的”娘子
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,就被傅凜打斷:“初錦是我軍營里的軍醫,醫術高超,我這條命就是初錦救回來的。若非初錦,我恐怕會死在戰場上。”
傅時樾:“原來是阮軍醫,失敬失敬。”
“阮軍醫怎會來此?”
“我凜哥回鄉探親,我沒來過淮州城,想著來逛逛,便和凜哥一路同行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啊。”傅時樾滿臉抱歉道:“剛才是我誤會了,之前聽二哥喊你娘子,我還以為”
話沒說,但眾人已然明白。
阮初錦想宣告主權,但看了眼傅凜的表情,還是算了吧。
傅時樾:“天色不早了,我和梔梔要回家了,咱們改日再聊。”
“嗯。”
說著,傅時樾和薛梔兩人并肩離開,兩人靠得很近,歡聲笑語說著話。
傅凜望著兩人的背影,眸中一片復雜。
回來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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