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梔在鎮上開了家飯館的事,村里的人早就知曉了。
眾人趁著過年,一個個諂媚地來打聽還招不招人。
有些心眼壞的,居然想讓自家兒子,孫子把薛梔娶回家。
之前薛梔的相親對方還是一些窮得連褲子都要分著出穿的人家,或是二婚帶娃,亦或是地痞流氓之類的年老光棍。
而現在,也不嫌棄薛梔是寡婦了,有些家境在村中尚且不錯的年輕漢子,都有求娶的意愿。
當然,他們看中的不是薛梔本人,而是薛梔的飯館。
在他們看來,薛梔終歸是女人,只要是女人都得聽婆家的話。
等自己和薛梔結親,那薛梔身為女人就不適合拋頭露面,自然飯館的聲音應交由他們打理。
這些小心思,薛梔都打發了,唯獨剩下了一人。
杜娟,何家的人。
何家在村中算是少數姓氏。
杜娟是何家的最大的長輩,自己的女婿在縣里當衙役,想為她的三孫子求娶薛梔。
她的三孫子何瑞在縣里的酒樓當小二。
前些日子,調戲酒樓老板的女兒,被辭退了。
這份活計本就是她做衙役的女婿給找的,衙役女婿得知此事后,發話不再管何瑞任何事。
何瑞在縣里混不下去,只好灰溜溜地回村。
后來,何家人得知薛梔在鎮上開了家飯館,何瑞這便起了心思。
何家人一開始不同意何瑞娶薛梔,認為薛梔是個寡婦,還是個克夫的。
可何瑞開口,寡不寡婦的無所謂,等把飯館拿到手,他再休了另娶就是。
在巨大的誘惑下,便有了今日這處。
杜大娘坐在院子里就是不走了,非要強迫薛梔嫁給她的三孫子,“薛娘子,我三孫子長得一表人才,又是縣里酒樓的伙計,等你嫁給了他,你們兩人定會把飯館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我不嫌棄你是寡婦,想給你一個家,你倒是不滿了?
你說說,我三孫子究竟哪點配不上你?
今日,你要是不答應,我還就不走了。”
村民們沒見過什么世面,覺得這門親事挺不錯的,一個個勸阻道:“薛娘子,我知道何瑞,他人挺好的,高高瘦瘦的小伙子,看著就很有精神。”
“薛娘子,攤上這種好事你就樂吧。”
“別再挑挑揀揀了,都是二婚了,再挑下去,恐怕就沒這么好的姻緣了。”
眾人越說,杜娟臉上的表情越得意,好似勢在必得。
就在薛梔張口說話時,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里,“大家都在啊?”
薛梔循著聲音方向望去,在看見傅時樾的臉后,瞬間升起一個念頭,沖著對方挑了挑眉,眼神暗示,這事,你解決。
傅時樾眨了眨眼表示,包在我身上。
今日,傅時樾原本去隔壁村探望舅家,回來在村門口聽到一些風風語,便速度趕了,為薛梔解圍。
眾人見傅時樾回來,一個個搶著跟傅時樾說何瑞的事。
“傅秀才,你快勸勸薛娘子,何瑞這小伙挺不錯的。”
聽著在場人的話,傅時樾的臉色越來越黑,眼眸深處帶著一絲煩躁。
傅時樾:怎么有那么多人想給他娘子找夫君?
薛梔有他了,不需要其他人。
何瑞
他想起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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