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娘子”
一路上,薛梔的臉都快笑僵了,回到家,傅時樾見此,心疼道:“若是不想笑,那就別笑。”
薛梔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道:“都是一個村的,總不能板著臉吧?我還想過得安生年呢。”
說最后一句話時,薛梔有些打趣的意味。
傅時樾抿了抿唇,沒有說話,眼神一片黯然,下一秒攥緊拳頭,暗道:還是他站得不夠高。
若是他行,薛梔又何必遭這個罪。
此刻的傅時樾完全沒有發現,目前自己明面上和薛梔沒有任何關系,內心卻已經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人。
多日未曾回來,屋內遍布灰塵,兩人準備打掃一番。
可就在打掃時,一位婦人帶著一個年輕女郎走了進來。
“哎呀,傅秀才!”婦人也就是于柳,笑瞇瞇地走了進來。
傅時樾看到來人,微微蹙眉,淡淡道:“于大娘。”
在屋里打掃的薛梔聽到院內的聲音,連忙走出來,隨著傅時樾喊了聲,“于大娘。”
話音剛落,薛梔便得到了女郎的一個白眼。
薛梔不解地轉頭望去,深思片刻,這才想起來,眼前的人之前貌似挑釁過她。
林曉曼?
之前喜歡傅時樾,不,準確地說,時至今日,這林曉曼一直喜歡傅時樾,否則她也不會得到剛剛的白眼了。
林曉曼狠狠剜了薛梔一眼,而后像是換了副面孔,沖著傅時樾,羞答答地說,“傅大哥。”
傅時樾冷冷地點頭,算是應了。
于大娘張了張嘴,有些為難,不知該如何開口,而是看著薛梔,眼睛一亮,“薛娘子你你今年在傅秀才家過年嗎?”
她這閨女心心念念著傅時樾,偏傅時樾對自家閨女并無意思。
就算兩人好了,她也不放心,萬一傅時樾哪天發達了,把她女兒休了怎么辦?
可自家閨女太執拗,非他不可。
這不,剛知曉傅時樾回來的消息,便央著她來這。
哎,兒女都是債啊。
說出此話,于大娘快速反應過來,隔壁沒法住人薛梔不在這,還能去哪啊。
不料,林曉曼反駁道:“薛娘子,你別怪我話多。我這也是為你好。
若是平常也就罷了,可過年人來人往的,終歸是不方便。”
此話一出,薛梔的表情瞬間一僵,傅時樾見此,眼眸閃過一絲心疼,語氣冰冷,“我與薛娘子清清白白,自是不怕。
心是臟的,看什么東西都是臟的。”
聞,林曉曼臉色一黑,癟著嘴,氣憤道:“傅大哥這是嫌我多事?”
她明明是為了傅大哥好,倘若傅大哥名聲受損,那以后還如何科考?
最重要的是,她喜歡傅時樾。
傅時樾若要一直幫薛梔,那她怎么辦?
她還怎么嫁給傅時樾,當秀才娘子啊?
念及此,林曉曼一臉怨恨地望著薛梔,好似薛梔是她的生死仇人一般可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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