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力絲毫沒有懷疑傅家寶沒偷到銀子,而是猜測對方把銀子藏了起來。
因此,張大娘回娘家找張力要錢時,被張力一家狠狠羞辱。
“哥,嫂子,這事是張力做的,這二十兩銀子必須他給。”張大娘語氣強硬,她實在被逼無奈,比起娘家人,還是兒子孫子更重要。
張父張母早就聽張力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,將對賭坊打手的恨意轉移到了張大娘身上。
張母開口一頓罵:“天老爺啊,我家怎出了你這么個沒良心的小姑子。你家侄子現在被打得癱在床上,你竟然還有臉上門要錢。
你們傅家村的事,跟我們張家村有什么關系?
錢是你孫子偷的,跟我們可沒關系。
要錢,找你孫子去。”
張父附和道:“滾滾滾!從今以后,我家沒你這個人。”
張家認為傅家寶偷偷把錢藏了起來,現在居然還有臉問要錢?若非如此,他們兒子也不會受這么重的傷。
而張大娘卻以為,這事本就是張力指使的,銀子也讓他拿去了,自然還錢的人是他。
雙方將過錯都怨到對方身上。
張大娘也沒想到自己為娘家出錢出力,最后竟得到了這么一個結果,傷心失落地離開了。
彼此鬧掰,可該還的錢,還是要還。
張大娘的兒子和兒媳婦都在鎮上干活,一個是店小二,一個是浣衣娘。
每月只回來一天,張大娘帶著孫子單獨過。
傅興得知自家出了這么大的事,連夜趕回了家。
張大娘見傅興回來,立馬站起身,吃驚道:“興兒,你你怎么回來了?”
“哼!我再不回來,這家怕是都要讓你賣了。”傅興氣喘吁吁地吼道:“娘,平日里你對舅舅那邊怎么補貼,我都不管。可可你你說說,張力到底愿不愿意還錢?”
張大娘把今日回娘家的事,以及張力賭博的事仔仔細細說了個遍,“興兒,你說說這可咋辦啊?你舅舅那邊不肯還錢。”
“怎么辦?你還有臉來問我。反正這錢,我是不會掏。后日便是最后期限,你告訴張力,若他不愿,那就公堂上見。”
此話一出,張大娘連連反駁道:“不可!不可啊!偷錢是家寶,萬一報官,那家寶”
不等張大娘把話說完,就被傅興打斷道:“能干出偷雞摸狗的人,我傅興不要這個兒子也罷。”
哎,都是他和娘子整日在外忙活,忘記了管教孩子,導致成了現在這副樣子。
“家寶還是個孩子!”
“不小了!”傅興辯解道:“我去找張力。”
在經過彼此的商量下,張家和傅興各退一步,一家平攤十兩銀子。
傅興威脅張家,若張家不愿還錢,那他便告官。
張父張母舍不得讓張力受罪,爭來爭去,說此事是傅家寶實施,張力只不過是動了動嘴皮子。
雙方極力辯解,最終達成協議。
傅時樾慢悠悠來到村子,欲直奔張家,卻被在村頭玩耍的小孩叫住,“傅秀才,你回來了啊。”
小孩瞪大瞳孔,眸中帶著驚喜和亮光,道:“村長說,你若是回來了,就去他家。聽說,張奶奶已經把銀子送到村長家了。你去村長家拿錢吧。”
聞,傅時樾調換步伐,改為村長家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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