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紅花的沉默,已經明確告訴了在場眾人。
眾人唏噓道:“李紅花,傅凜的撫恤金有多少啊?”
“真有撫恤金啊?李紅花,你不地道啊,薛梔在怎么樣,也是你兒媳婦,為傅家付出了那么多,就算不給,也不至于謀財害命吧?”
“那可是一二百兩,要是你們,你們難道就不動心?”
“不是我說,傅大勇也同意這事?
之前看著他挺老實一人,也能做出這等惡事。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“娘!你說啊,到底有沒有啊?”傅強重復問道。
李紅花心虛道:“有什么有!”
李紅花迫不及待地想要轉移話題,沖著薛梔吼道:“薛梔,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,必須賠償。十兩銀子,沒有十兩,我就去報官,說你殺人。”
薛梔沒有說話,而是垂下了頭,驚訝道:“十兩?!
這么銀錢,我上哪弄去?
且是傅強特意上門,我以為是賊人,不小心打傷的。”
“李紅花,別咄咄逼人。是你兒子先挑事,薛梔只是自保。”
“沒錯!還要賠償十兩銀子?我呸!你也好意思,買個人也才二三兩,你家傅強還不值這個價。”
“天底下竟然有這般好笑的事,若是我偷摸去你家,既偷了東西,被你發現,讓你打了幾下,便要賴上你,讓你賠償,你當如何?”
薛梔眨了眨眼,趁熱打鐵地追問道:“傅強!既然你醒了,那就證明沒受多少傷,畢竟還有精神頭去問你娘,撫恤金給你多少。”
最后一句話中,薛梔語氣中夾雜著滿滿的不屑。
李紅花:“什么叫沒受傷啊?你看看傅強這滿臉的血,這還叫沒受傷?”
孫小倩插嘴道:“傅強和薛梔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這么久,怎么可能看不清來人是誰,長相,聲音,身形不應該一眼就能認出來嗎?
而且,不是你讓我家男人來的嗎?你們兩人意圖半夜私會,不知發生了什么,你和傅強毆打了起來,我說得對不對?當家的?”
傅強接收到孫小倩的眼神后,有一瞬的呆愣,而后反應過來,迅速道:“沒錯!薛梔,明明白日里,你讓我來找你,可我來了,你又拿棍棒打我。說!你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“我讓你來,你就來啊,你是狗嗎?這么聽話。”薛梔撇了傅強一眼,沒好氣道。
傅家這群人沒一個要臉的,一個個賤的不行。
聞,眾人哈哈大笑道:“狗!”
“確實像狗!”
“我看啊,比狗還要聽話呢。”
李紅花聽著周圍人的嘲笑,心里扭曲暗道:
該死的!薛梔為什么就不能老老實實淹死在河里,也不至于現在出現這么狀況。
傅凜交代給他們的事沒完成,也不知道等他回來會不會生氣。
不行!必須想辦法把薛梔除掉。
傅凜曾經來信,說自己攀上了一位貴女,不能讓對方知曉自己家中已有妻室,讓他們把薛梔賣了,或是弄死。
她原想將薛梔賣了,實在是沒找到合適的時機,索性,便讓傅蓉伸了下手。
賣了,影響他們在傅家村的名聲。
死了,跟他們無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