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隊烏人吃飽后,抹抹嘴,對文鶯感激涕零,不少甚至給文鶯磕了頭。
隨后,文鶯便與這隊烏軍商量起自己的計劃。
這隊的頭目是一五十多歲的老者,老者聽罷,胡子直顫,腿也有些發軟,打了幾個擺子。
“怎么?不敢?”
老者支支吾吾半天,也沒回出話來。
文鶯繼續道:“無妨,此事若成,我會賜予你等每人三十頭牛羊,白銀五十兩,其余吃食若干,若想歸入哈恩部,歡迎之至,不過本將也不怕你等告密,大不了費些功夫,屠了這一萬烏軍便是。”
文鶯這一番銀子加棍棒讓那老者一驚,那老者看了看周圍的烏軍老弱,這些人的眼中紛紛露出期盼之色。老者長呼一口氣,向文鶯回道:“好!我答應首領,若事成,望首領莫要食。”
“一為定,本將向你等的熙烈河神發誓,必不食。”
隨后,一百多烏軍離開曌軍,撤回本陣。
公孫衍不由向文鶯遞來個大拇指,“賢弟,你真陰險。”
“哈哈,我就當兄長夸我了。”
烏軍走后,不久返回本陣。
烏軍臨時任命的萬夫長頗為驚訝,一百來人前去試探的烏軍怎的完好無損的回來了?
這一萬烏軍的萬夫長正是若塔心腹中的一員,臨時被委派指揮這一萬老弱新卒,心中其實頗為郁悶。看似一步登天,從一百夫長一下升為萬夫長,但這一萬老弱其實就是用來消耗的。
若塔給他的任務就是盡可能消耗東路曌軍,給主力爭取圍殲公孫擎的時間。說白了,就是墊背的,用人命生生往里填的,一萬老弱怎打得過八千青壯曌軍?
自己當然知曉,心里也做好了為若塔赴死的準備,畢竟,若塔保證其族人永享富貴。若真能吃下半數曌軍,也算死得值了。
故此,這萬夫長見到老者安然無恙的回來,便懷疑其消極避戰。
老者低下頭,卑微的向其稟報,“尊貴的萬夫長,曌軍沒有和我等直接交手,而是提出了交涉。”
“嗯?和他們有什么好談的,莫不是你等懼戰怕死?別忘了,你等還有家眷留在中部草原。”
“小老兒知曉,只是。。。曌軍開出的條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?吞吞吐吐做甚?講?我倒要聽聽曌軍耍什么貓膩?”
“回萬夫長,曌軍將領說不想和萬夫長作戰,只是想去救援公孫擎,只要萬夫長不予阻攔,放其過去,曌軍會給予我軍三萬頭牛羊,白銀三十萬兩。”
罷,周圍烏軍立馬嘈雜了起來,開始議論起來。
“放屁!曌軍就算抄了東原王庭,也不會如此大方,明明就是誆騙你等!你個蠢貨!亂我軍心!老子斬了你!”
萬夫長大怒,拔刀就要砍。
老者趕忙跪下,渾身發抖,顫聲道:“萬夫長饒命,那曌將還說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還說什么?”
“那曌將還提到東原王的閼氏。。。。。。”
說到此處,老者忽然放低了聲音,一臉驚慌之色。
這勾起了萬夫長的好奇心。奧爾巴赫閼氏被曌將生擒之事早就傳遍草原。東原王至死也未救回。
“如何了?不要賣關子!老子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