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鶯聽罷大喜,也隨之興奮起來:“將士們!建國以來,哪怕是數千年來,我南國人從未殺到過這片草原,今日,我軍不但殺入東部草原,還要搗毀東原王庭,今后的史書上,諸君事跡皆會記載在冊,流傳百世!將士們!創造歷史就在眼前,隨我殺敵!”
“殺!殺!殺!”將士們群起激昂,嗓子喊到沙啞也毫不察覺,只怕自己的聲音比別人小。
一聲悠長的號角聲響起,一千勇士放開腳步,朝中部王庭而去。
將士們一個個青筋暴起,如同瘋魔一般一路喊殺震天,所過之處,那股氣勢與聲響讓牲畜受驚,發瘋一般向北逃竄。一千曌烏聯軍裹挾著大量牲畜,生生跑出了萬人的氣勢,大地不住顫抖,如同地龍翻身。煙塵大起,一時竟看不清多少人馬。
這股氣勢深深震嚇了王庭,王庭貴族早就跑到不到一半了,王庭那些曌奴更加興奮,揮舞各種器具砸向自己昔日的主子,多少王庭貴族慘死當場。隨即,擔心被發瘋的牲畜波及,趕忙向東邊避讓,讓開大軍道路。
盡管文鶯沒有刻意去驅趕牲畜,還是有兩千多牲畜直直撞入了王庭之中,所過之處,皆為平地廢墟。
戰斗遠比文鶯預想的要順利的多,大軍突入王帳后,僅僅斬殺了百余王庭護衛,王帳烏人便潰敗了。再無像樣的抵抗。
連同河北還未波及的東、西、北方向的兩三萬烏人老弱一同崩潰,紛紛搶奪馬匹逃命,因為爭奪馬匹,發生了諸多自相殘殺與踩踏事件。整座河北大營,一團漿糊。
半個時辰后,結束戰斗。河北徹底完了,前后有盡兩萬烏人老弱逃離王庭,剩下被斬首、被牛羊踩踏而死、自相踐踏而亡的烏人老弱,竟多達兩萬多人。
待一切回歸平靜后,望眼瞧去,整座王庭好似被天火與風暴襲擊過一番。處處是灰燼與殘骸。完整且豎立起來的帳篷極其少見,安靜下來的牛羊四散在各處,滿地血泥,很難找到一具完整的尸體。
大伙兒們再次歡呼起來,敲擊著自己的兵刃,大聲釋放著戰爭帶來的緊張與戰勝后的興奮。千夫長阿哈也極力嘶吼歡呼著,原先作為一個備受壓迫的小部落頭人,從未想到有一日能這么痛快的在戰場上廝殺,向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送去冰冷的彎刀。雖是烏人,但阿哈以及麾下殺起王庭烏人來,比曌人還兇狠。
待大伙兒釋放的情緒差不多了,文鶯終于發自內心的大笑起來,令眾人打掃戰場,清點傷亡,并給了半個時辰的時間,叫麾下將士肆意掠奪戰利品,時間一到,聽到號角聲,必須集結,否則殺無赦。
麾下將士又是一陣歡呼,除了魏冉帶了幾人護衛在文鶯身旁,全部四散而去,于王帳中搜刮戰利品。
之后,收攏了王庭全部存活下來的曌奴,前后加起來竟有三千多人,其中有一千四百男丁。文鶯大喜,全部沖入軍中。一時間,文鶯麾下戰力大漲。
尤其那些王帳的曌奴感激涕零,竟為文鶯獻上了奧爾巴赫的閼氏,也就是曌人所說的王后。還有其還在襁褓之中的兒子。
也是因為閼氏抱著這個幼子,行動緩慢,故此并未逃脫。在文鶯剛剛殺入王帳時,逃跑的閼氏便被曌奴追上,母子倆被生擒,獻給文鶯。
被救的曌民主動為文鶯辨認死去的王帳貴族。
這一番動作可不得了,奧爾巴赫此番帶上戰場的有兩個兒子,其余四子一子被生擒,有兩個慘死,被辨認出來,另外一個不知是逃了還是被踩成肉泥。三個女兒找到兩個被辨認出的尸身,另外一個不知生死。
其余長老、貴族親屬被辨認出來的有五十多人,其中五人被活捉。
眾人都起哄,讓文鶯收了這閼氏,回去暖床疊被,也不管這閼氏比文鶯整整大了八歲。
文鶯正要拒絕,魏冉輕道:“阿鶯,先收了,甭掃了將士們的興,你不收他們就不會安享戰利品。”
文鶯猶-->>豫了下,便答應了下來,諸軍再次歡呼。
令人可憎的是奧爾巴赫一個人,竟擁有二十多名曌人女子為奴,伺候其日常。十幾名女子被救出,其余不幸死于亂軍之中。
半個時辰已到,文鶯命人吹響號角,召回各處搜刮錢財的將士們。之所以不讓將士們放開搜刮,也是擔心西、北兩座大部落的騎兵來襲。現今軍隊人馬疲倦,全靠戰勝的那股興奮勁提著。待西、北二部烏軍真到了,一樣也帶不走,還會留下性命。
原屬文鶯從關碾帶出來的騎兵軍紀嚴明,號角聲一起,便快速集結于戰旗之下。
而阿哈麾下許多烏人卻一度貪婪,繼續往懷里塞東西。
文鶯心中惱怒,派出幾十騎兵來到那些烏人面前,大喝警告,這些烏人這才慌張的去集結,曌軍的恐怖戰力這些烏人是見識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