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出了山窩開始向東北方向爬,此刻需要側身,頂住巖石與樹干而立足。三人時不時需要相互拉扯一把。泥土和碎石經常被踩到脫落下去。
又走了很久,薛山第一個爬上一處較為平緩的山坡,文鶯三人隨后也爬上來。而此時,已然聞見那百里香的芬芳之氣。
薛山指著不遠處說道:“沿著這個小坡走二十多步,便可看到那洞穴。”
三人聞聽洞穴就在眼前,精神一振,力氣又涌了出來。
這個小坡越走越寬,甚至不用拉拽任何樹木巖石。
三人已然看到了那個洞口,不由興奮起來。
洞口不大,只可容兩人通行。洞邊也確實長有百里香,但數量并不多。
四人先后進了洞穴,起初還算較為普通,走了十余步,便看到大大小小的鐘乳石,頗為有趣。走到二十步后,蕭逸一個不小心,滑倒在地,摔了個屁墩兒,惹來文鶯與張小勺的嘲笑。
薛山再次提醒道:“從這里開始,洞中濕滑,步子別邁得太大,小心滑倒。”
而走到這里,洞中也變得黑暗,幾人開始點燃火折子。
這么一照,發覺那些石壁與鐘乳石上緩緩滴著晶瑩透亮得水珠,時不時傳來滴答之聲。
薛山用手指沾了一下水珠,笑道:“軍爺,這里的水珠十分甘甜,可以飲用。
三人聽罷,不由地去沾了幾滴水珠放到嘴里,確實如此,清涼甘甜,水珠咽下去后又返來另外一種甘甜,回味無窮。
三人嘖嘖稱奇,忽然幾個黑影飛來,并傳來一些尖銳地怪叫之聲。
三人本能的向下一蹲,薛山說,這是蝙蝠,勿用擔憂。
又走了一陣兒,洞里越來越陰冷,眾人不禁打了幾個寒顫。
隨后,三人發現洞中央有一根一個人都抱不住的粗大鐘乳石,上面數不清的長條孔洞,整體好似一根巨大的燃燒過的蠟燭一般,一層又一層的蠟液向下噴涌。
薛山告知三人,這根鐘乳石少說也有上千年,甚至數千年的歷史,才可形成。
三人不由稱贊其為鬼斧神工。
又走了一陣兒,眾人感覺到了風聲,還有光亮。出口便離得不遠了。
四人加快腳步,洞口的光亮越來越明顯。
終于,四人撥開遮擋住洞口處密密麻麻的枝葉。這才走出洞口,頓時感到一陣刺眼。而洞口的寬度,其實也僅僅能同時容納兩人并排站立,再有枝葉遮擋,就是二十步開外,也根本看不到。
待四人適應光線后,這么一看,好家伙,洞口離山底大約兩百五六十步,還環繞著一些薄薄的云霧,透過云霧仔細那么一看,一片茫茫綠色,不是草原還是何物?但四人張望了許久,好似也未看到草地上出現過烏人的帳篷,草原上,本就地廣人稀,也不算稀奇。
“那里那里!”張小勺一聲大叫。
三人隨著張小勺的手指望去,大概十多里外,東北方向,有些星星點點的灰白之色。
幾人對視一眼又瞇起眼睛仔細地瞧了瞧。
“應當是烏人帳篷!”文鶯興奮道。
“什么?烏人?”薛山一臉驚愕。
“哈哈,薛老哥!你以為山脈之北是何地?”蕭逸大笑一聲。
幾人又觀察了一陣,那些星星點點地灰白色中,又出現了一些白點,且在緩慢的移動中。
“沒跑了!那些是羊群!”文鶯已然確認,那里確實是座烏人的小部落。
文鶯三人放聲大笑,不由地摟在一起,難掩興奮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