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張小勺聊的正酣之時,院中一片腳步之聲。
張小勺一驚,難道是那惡婆娘回來了?張小勺再看看張小妹,真想不通如此惡毒的婦人怎么生下如此善良單純的女兒。
“哎呀,小勺哥,定是娘回來了,你快走吧。”張小妹急道。
如今張小勺并不怕這惡婦,只是不想讓張小妹為難,雙拳緊握,正轉過身要走,卻又舍不得。
隨即,張小勺一咬牙,轉身道:“小妹,愿意跟我走么?我以后還會升官,還會。。。。。。?”
“小勺哥!”張小妹打斷了張小勺,“你知道的,小勺哥,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。”
罷,張小勺如落冰窟,呆立在原處。
“小勺哥,快走吧,娘要進來了。”張小妹再次催促。
張小勺長呼一口氣,一連小跑,翻院而去。
剛出了院子,張小勺便聽見一些嘈雜的腳步聲進了院子。
周氏趕忙抓住張小妹雙臂,左右打量,“可曾受傷?”
張小妹回道:“未曾,娘親這是怎么了?”
“我看有一家丁暈倒在院外,救醒他后,說有歹人進入?”
隨即,周氏雙眼一瞪,瞪向一旁張小妹的貼身婢女。
張小妹趕忙道:“有是有,有一偷盜之人,闖入家中,女兒大喊幾聲,那盜賊便嚇跑了,女兒沒事,家中也未丟任何東西。”
周氏聽罷,狐疑地打量著張小妹,再次瞪向那婢女,喝道:“真有此事?”
那婢女趕忙跪下,回道:“小姐說的是,那盜賊早已被小姐嚇跑。”
周氏長呼一口氣,“光天化日之下,盜賊私闖民宅,亂民當街行兇,豈有此理!還有王法么?”
張小勺在墻后一聲冷笑,所謂的亂民,想必說的就是自己。
張小妹趕忙問道:“對了,兄長如何?”
周氏嘆聲氣,“你那不長進的兄長還要在縣衙關上三日,娘使了銀子,縣衙不至于為難于他,只是今后,怕是吃飯說話都成問題,掉了三顆牙,全拜那兇徒所賜,聽你兄長說那兇徒是小勺?”
周氏稱呼張小勺,從來不加姓氏,認為此子根本不是張家人,不配有姓氏。張小妹也習以為常,但臉上卻裝作非常吃驚道:“娘你說的是小勺哥?他回來了?怎還與兄長起了沖突?”
周氏一聲冷哼,“怕是要回來搶奪你兄長的酒樓,哼!白眼狼,忘恩負義的zazhong,還有,以后,不許你叫他小勺哥,他不配做你哥!”
張小妹只是默不作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