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酒菜便端了上來,三人大吃一番,頗為滿足。就在酒足飯飽之時,張小勺看到了熟悉的身影,他養父的親生兒子,也是他并無血緣關系的兄長,張繼。
張繼匆忙走出,一伙計見后躬身呼喚一聲“掌柜”。
張繼眼皮也沒抬一下,揪住伙計衣袖道:“日入后,東城郭老爺宴請貴人,包下了咱錦鄉樓,未時過后,一律不接待任何百姓,切記,不可出了紕漏。”
伙計連忙答應。張小勺看罷,心頭頓時涌起一陣怒火,不禁大喝一聲:“張老板好買賣啊!”
這一句高喝,令大堂瞬間安靜下來,眾人狐疑地看向張小勺,聽那語氣,來者不善。百姓們坐等看熱鬧。
張繼愣了一下,被那語氣說的渾身不舒服,尋到張小勺,見三人腰間掛刀,便強自忍下不瞞,問道:“客觀說的哪里話,小本買賣而已,不知客觀有何見教?”
“見教?不敢,只是問問張老板多久未給亡父上過墳了?”
此一出,周圍百姓心中更加感興趣了,看來,有好戲看了。那兩名士卒恍然大悟,難道這就是張屯長生氣的原因?這張老板便是張屯長的兄弟?
張繼聽罷一愣,但并未認出張小勺,瞇起眼問道:“我自己家事,用不到閣下操心吧?你乃何人?意欲何為?”
張小勺一聲冷笑,“兄長真乃貴人多忘事啊。”
罷,張繼身體一顫,走近了幾步,仔細觀察了下張小勺,隨即瞪大雙目,指著張小勺道:“你,你是張小勺?!”
張小勺并未搭話,自顧自的飲酒。
張繼又道:“原來你沒死!怎么,別了把刀嚇唬誰?”
張小勺還未語,兩名兵士坐不住了,拍桌子站起身來,大喝一聲:“放肆,敢說我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誒,人家好歹是個掌柜,莫要無禮。”
張小勺打斷了倆兵士之,啐了一口,把酒水吐在了地上,“張掌柜,好好的燒刀子讓你兌了水,成了軟刀子,銀子可不是這么掙的。”
“你!好你個白眼狼,當年莫不是父親撿了你,你早不知被哪條野狗叼走了,如今回來作甚?莫不是想搶奪錦鄉樓么?”
張繼嘴角抽搐,對張小勺咬牙切齒。此刻,外面的百姓都被吸引了注意力,全部簇擁過來,堵在酒樓門口,看熱鬧不嫌事大,有的甚至掏出瓜子嗑了起來。
“來人!”張繼一聲大喝,隨即,從酒樓各處,陸陸續續走來十幾名伙計,圍住了張小勺三人。
見氣氛驟然緊張,離的近的百姓撒腿就跑,沖突一觸即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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