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允解釋這人是年前征兵進來的,說是流民,聽口音是陽州人,無任何親屬,絕非自己安排進來的。
劉文達笑笑,拍了拍藍允胸口,“藍兄,兄弟知道,誰有嫌疑藍老兄也絕對沒有,藍氏家族樹大根深,怎會瞧的上烏蠻?”
藍允一愣,“是啊,劉兄說得正是!”
“不瞞兄弟,有一名細作出自我麾下,年前大征兵,人雜事多,混進幾個細作,再所難免。”
說到此處,藍允這才把那個懸起的心放下,問道:“既如此,那細作可曾交代什么?”
“未曾,我也未動刑,我是覺得此人有難之隱,并非甘愿為烏人爪牙,給他了點時間,希望他自己想清楚。”
“劉兄真乃仁慈之人,若這混賬還不交代,劉兄可交給我,兄弟定讓他把祖孫三代都抖落出來。”
“哈哈,知曉藍兄的厲害,咱。。。。。。”
話還未說完,親兵稟明,文鶯求見。
劉文達趕忙讓其進來,藍允知曉文鶯是劉文達心腹,忙拱手告退。
劉文達忙擺手,“無需多心,皆是自家弟兄,說不定這小子能為你我帶來些細作的消息。”
藍允這才作罷,很快,文鶯便出現在門口,被親兵帶了進來。
文鶯一見藍允也在,便一齊向兩位校尉問了好。
“如何?是不是有些眉目了?”劉文達問道。
“回大人,我與麾下商議此事,得出的結論為細作的據點并非油坊,而是青樓。”
罷,兩位校尉對視一眼,劉文達忙問詳情。
文鶯便把結論的因果講述了一遍。
藍允聽著也很認真,暗想劉大人麾下果真有不少能人啊,隨即又想了想自己麾下那些飯桶,不禁有些失落。
劉文達想了想,點點頭,“頗有道理,如此,你我三人去地牢一趟,看是否能詐出些有用的信息。”
二人稱喏,隨后,三人去往地牢。
在兩位還活著的細作牢房,劉文達詐稱已然找到你們的據點,一座青樓而已,你們就等著全窩端吧,兩位細作的眼神都有微小變化,劉文達成功的捕獲到,果然,文鶯說的沒錯。
隨后更多的時間,三人便在那曌人細作牢房。
劉文達道:“小子,你們的據點已被我查出,事到如今,你還不說,便沒機會了,我給你機會和時間了,我好說話,你這上官可恨不得將你大卸八塊,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說罷,劉文達不愿多說第二句,起身便走,文鶯隨后跟隨。
那男子又看了看“上官”藍允,藍允一副陰森森的表情,好似隨時要撕了自己的樣子。
待劉文達走到牢門口,那男子突然開口:“等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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