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戰,烏軍突擊南路的騎兵幾乎全軍覆沒,重挫烏軍士氣,且僅僅只是在一個時辰之內,這種戰績在天曌過往的歷史中,頗為罕見。此番曌軍大勝,揚眉吐氣。
那好似流星雨一般的壯觀景象逐漸被軍中傳出了“飛火流星”之美名。
孟凡固熱情地給了唐鐮一個擁抱,把唐鐮抱地離開地面。周圍將士紛紛喜笑顏開。
“老哥你這招太漂亮了!真乃神鬼之筆!”
“孟老弟,這飛火流星的前身,可是你發明的戰法。”
這飛火流星的前身,確實是孟凡固發明。
春天與圖赫爾征戰時,孟凡固守衛工事后的兩座軍寨,被圖赫爾數倍騎兵包圍,當時,自己便想到了用石子與漁網、槍桿配合,將燒的滾燙的石子投擲到烏軍陣中,造成了烏軍戰馬受驚,大敗圖赫爾先鋒。
如今,唐鐮用更高級的辦法,先用火墻阻隔烏軍,再利用鐵鍤、銅勺把沾滿火油的石子投擲出去,既保證了受驚的戰馬基本不會沖擊本陣,又大大增強了其威力,還節省了不少火油。
“老弟剛剛也想到了,但老哥此法遠比老弟的高級!佩服佩服!”孟凡固由衷贊道。
“甭急著佩服,老哥善于沖殺,這種神鬼之筆可不出于我手,自有能人將你的戰法發揚光大。”唐鐮邊說邊擺擺手。
“哦?那是何人?老哥麾下出了能人啊!”
“非也,你去問問蕪縣劉校尉,便自知曉。”
“劉校尉?文達兄何在?”孟凡固扯著嗓子大喊。
“下官在。”唐鐮陣中,走出一位三十多歲的魁梧漢子。
孟凡固親自走過去,擁抱了劉文達,劉文達是大將軍愛將,兩人自然相熟。
“文達兄,好久不見,此法是你的主意?”
“非也,非也,兄弟我不敢居功,是我麾下將官之謀,姓文名鶯。”
“文鶯?難道是那兵不血刃便斬了四百烏人的文鶯?”
“正是此人,孟兄也知此事?”
“自然知曉,那段時日眾軍皆敗,唯有梅縣傳出捷報,便是那文鶯之謀,大將軍都知道了,我怎能不知,此人聽聞是文天樞之后?”
“正是,孟兄可想見見此子?”
“那是必然,英烈之后,神鬼之筆,自然要見,兄弟可舍得讓我單獨見見此人?”
“孟兄客氣,自然可以,能得孟將軍相見,是他的福氣,文鶯何在?”
劉文達一聲大喝,讓南路曌軍都知曉了文鶯其名。
文鶯從隊伍中間走了出來,見到大名鼎鼎的孟凡固躬身一拜,“卑職蕪縣軍侯文鶯,見過孟將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