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可近便講起了文鶯的功績,雖然不是大功,但件件事情,都顯露了此人具備名將的潛質。
從夜襲薛家磚窯開始,到不損一兵一卒斬首四百烏人,到被本地老卒陷害,卻安然無恙,再到秘密遠航北地行間之事,件件精彩。
而最終讓諸位大人信服之事,便是文鶯與云麓的關系。
葉可近告訴了諸位大人,此人救過云麓貴族,去年的出使云麓,云麓點名要求其人為使節護衛,并贈予了貴族的貼身兵刃,這是對此人何等的信任與尊敬。
整個與云麓再次緩和、外交的開始,都要托文鶯之福。如此之人,還當不得扶持嗎?
說罷,諸位大人開始依次點頭,認可了葉可近之。
“那林大人認為,這二人將來,為何會對我等忠心耿耿?”秦川問道。
“陳琦煜其人,出身低微,沒什么背景,楊玄一派,不是名門,便是功勛世家,是瞧不上眼的,且此人是璇州人,并不在楊玄一系的權、璣二州利益范圍內,反而更接近我等,只要我等刻意提拔此人,此人必會感激涕零,報知遇之恩;而文鶯,更不用說了,從他出生那一日,身上便有我等一系的烙印,且其父的身后之事,已被張家涼薄對待,此子對張家,頗有怨,只要我等善待于他,常常提及其父,讓其以父為榜樣,此子必然又是一位‘文天樞’,忠誠于我等。”
葉可近說罷,過了半晌,林嗣顏輕拍雙手,“可近此有理,可進的眼光,為師從未失望,那便如此,秘密扶持二人,以為將來之用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以左丞相林嗣顏為首的皇子派在近日,跑門路、送金錢,這才費勁巴拉地救出四名同僚,但依然趕不上貪狼院與御史臺攀咬的速度,更多的官員被調查、入獄。
如今,入獄官員多達二十人,而官職最高者,便是執金吾金晟煥,還有廉貞院郎中畢意鵬,好似三品以下的官員,楊玄皆敢動。
事情愈演愈烈,祿存院院丞方洪遇提出了解決辦法,向越王派妥協,同意為張太后厚葬,重修陵寢,不再阻攔。
果然,此方案一出,一些被捕的官吏隨即被一一放出。
在皇子派的努力下,二十名被捕官員僅有八人被無罪釋放。四人被賜下白綾,其中也包括付伯爺。五名被連降三級,而執金吾金晟煥,雖然免死,但被趕出朝堂,驅除都城,遣返衡州老家,永不錄用。廉貞院郎中畢意鵬被貶出都城,發配衡州的一座小縣作典史,幾乎一貶到底。
隨之而來的便是抄家。
被賜死的四人,抄沒全部家產,光付伯爺家中,便抄沒現銀二十萬兩,良田、店鋪、字畫折合銀子十八萬兩。而其余被貶的官員中,幾乎罰沒了所有現銀,這一下,無需怎么動用國庫,為太后準備葬禮的用度,便有了。
這樣一來,亦讓皇子派無話可說,若只靠朝廷俸祿和日常封賞,甚至是家族傳承,這幾位大人,每一位都不可能有如此厚的家底,要說干干凈凈,怎么也說不通,光從律法上講,完全合理,甚至已經法外開恩,斬了亦不為過。
皇子派只能吃了這啞巴虧,夾起尾巴,更加謹慎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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