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兄弟,你可曾坐船航行到大海之上?”韓禹輕聲問道。
“韓兄,在下只有一次這種經歷,就是去年坐船出使云麓那回。”
“哦。。。哦,對,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,兄弟從未在海上坐過船,這遠去北地,海上怕是要近一個月,兄弟可有經驗?”
文鶯轉了轉眼珠,“兄弟也無甚太好的主意,總之,海上風大,韓兄多備衣物酒水便是。”
“如此多謝,不如咱哥倆今日下趟館子,熟絡熟路,日后也好相互照應。”韓禹主動向文鶯示好。
文鶯自然樂意,忙笑道,“我之所愿。”
韓禹大笑,“好,兄弟夠敞亮,走,哥請你吃酒。”
其實二人當時皆是話趕話,形勢所迫,遠去敵后,可以說風險極大,九死一生,二人心底其實并不像表面上答應得那么痛快,心里還是抵觸的。正好借此吃酒的機會,相互熟悉,相互幫助。
第二日,文鶯便帶著魏冉、蕭逸、阿圖魯、張小勺來到校場,與韓禹會合,韓禹帶著四人中,竟有三人是歸化烏人,這也可能是劉校尉選他來執行任務的一個重要原因。
文鶯幾人領了馬匹抵達城郊,韓禹帶其練習騎術。
十日很快便到,水軍的一艘戰船抵達光州南岸,文鶯、韓禹十人趁著夜色掩護,來到海岸,打算登船西行。老遠,眾人便看到點點光亮,那便是船上懸掛的油燈。
為不引起注意,來船只是艘中小型戰船,只能供最多二十多人航行。文鶯還未上船,便看到光亮中熟悉的面孔。
此人正在船上招手,正是水軍軍侯伍昇。
“伍大哥!怎么是你!”文鶯驚訝道。
“哈哈,老弟,聽聞公孫大將軍需要一艘戰船,為兄知曉你在西疆,便主動請纓,打算順道去看看你,怎知如此巧,遠航之人竟是你!”
文鶯趕忙上船,與伍昇擁抱,二人忙相互寒暄起來。伍昇帶來八名水手,護送文鶯這十人,前往兩千多里外的北地。
過了一陣,戰船便離開海岸,向西行駛。
眾人緩緩離開陸地,雖然離岸不遠,但夜晚的海風依舊凜冽。韓禹與幾名歸化烏人,才剛登船不久,便感覺腳下漂浮,站立不穩。這一夜,提心吊膽,未睡安穩。第二日一早,韓禹幾人臉上,滿是黑眼圈,讓蕭逸好一陣幸災樂禍。
海上的日子漫長而枯燥,眾人除了吹牛聊天外,也未忘了正事,那便是與歸化烏人學習烏語,學習烏人的習慣與喜好,最終目的,便是成為烏人,可以混在烏人之中難以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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