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疆的工事如火如荼地修建著,烏人小股斥候也時不時前來騷擾一番,射些箭矢過來。
烏人的短弓雖說射速快,但射程不足百步,最多七八十步。
故此小股人馬根本對曌軍造不成威脅,很快便被曌軍九十步射程的弓箭射了回去,烏人是無可奈何,試探了幾次,便放棄歸返。
西疆動作的同時,都城天權,亦有了不小的動作。
天權城,越王府。
越王楊玄正在書房與貪狼院院丞鐘離沫對坐相談。
“鐘兄,莫要拘謹,就坐這,咱自己家,沒那么多規矩。”楊玄笑道。
“是,王爺。。。”一句鐘兄,讓鐘離沫心中頗為溫暖。
“本王攝政已經三月,政令下達、實施,這些皇子派的老頑固們百般阻撓,陽奉陰違,真是氣煞本王!”說罷楊玄甩了下衣袖。
“王爺莫要動怒,王爺此番找臣來,可是想對這些老頑固們下手了?”鐘離沫壓低聲音道。
“知我者,鐘兄也!如今軍權在手,都城有鎮星軍,璣州是本王親信與太后張家的人馬,前幾日御林軍將軍曾盛亦向本王投誠效忠,太后亦全力支持本王,敢問鐘兄,可否。。。?”楊玄眼中閃爍著光芒。
“王爺,臣覺得可以做些動作,可以削減皇子派勢力,但暫且不宜太過激進。”
“怎么講?”
“如今都城中,雖說鎮星軍在手,御林軍投靠,但剛剛投靠,有幾份忠心尚未可知,天權軍與熒惑軍并不在王爺掌控之內,還需謹慎行事。”
“鐘兄慮事周到,那如今應從何下手?”
“王爺可有何想法?”
“本王有個不太成熟的方法,如今戰事連連,國庫吃緊,鐘兄又掌管刑律,若以貪腐的名義查抄一些皇子派高官,一可充盈國庫,二可削減皇子派勢力,鐘兄意下如何?”楊玄瞇起了眼睛。
“回王爺,臣斗膽直,此舉看起來雖好,但說白了,我天曌歷代貪官多,清官少,要真這么一查,牽連可就廣了,主公之心腹難免也會牽扯其中,兩敗俱傷,我等也不能做得太明顯,專查皇子派官員,再者說,如今戰事失利,權力動蕩,此時不太適合做這么大的動作。”鐘離沫懇切道。
“如此說來,是本王唐突了,此舉有些欠妥,但又無其他良策,靠調任這種方法實屬見效太慢,不知鐘兄有何良策?”楊玄皺了皺眉。
“王爺,臣倒是有一策,可代價頗大,也不知當講不當講。。。”鐘離沫猶豫道。
“唉。。。但講無妨,你我摯友也,何事不可說?”
“這。。。那臣斗膽直,此舉可削減大量皇子派勢力,但我朝會損失頗大,就連王爺的勢力也會損失一些,王爺可愿意?”鐘離沫小心著低下頭。
“何策?直說便是。”楊玄急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