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此處,文鶯亦長嘆一口氣,原來父親還有這樣的過往。
伍昇接著道:“文將軍此番回來,其實并不是一個人回來的,還帶著你。”
文鶯大為震驚,“此事我一點記憶都沒有。”
伍昇笑了笑,“那時你還在襁褓之中,自然什么都不記得,將軍這事竟然都未告知與你?”
文鶯搖了搖頭,“我記事之時,就已經在樞州了,乳娘把我養大,我也不知我的生母是何人,我爹只跟我說我娘是海外荒島一漁民,在生下我后便不幸去世了,我亦一直好奇此事,我一問娘親葬在何處時,我爹就避而不答,或去忙軍務去了。”
伍昇驚訝道:“竟有此事?”
“伍大哥,不知我爹有說過什么?關于我娘親的?難道我真是在海外出生的?”
“你在海外出生無疑,當時你父親抱你回來,你也就是一歲有余。你父親只說海難后,一個化外小島上的女子救了他,此女子便是你生母,我等也問你的生母為何沒有跟著回來,你父親說你生母已經去世,我們便未再追問。”
文鶯焦急地問道:“我爹有沒有說有關我生母的一些消息?比如她叫什么?埋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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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未等文鶯說完,伍昇便直搖頭,“見諒,你父親從未說過有關你生母的任何消息,無論誰問他也不愿回答,而且你父親對此事很沮喪,我等也不好問。”
聽罷文鶯滿眼失望,垂下了頭。
伍昇拍拍文鶯肩膀,“許是此事對你父親打擊頗大,便不愿再說,亦從不與你提起。”
文鶯的心情可想而知,十來年了,自己總是不愿相信父親說娘親過世的話,雖未曾謀面亦經常幻想娘親的容顏。
而此番突然聽到有關生母的消息,歡喜異常,感覺血液都沖到腦頂了,最后卻聽到這么個消息,深深的失望冷卻了忽然熱起來的血液。
伍昇一看文鶯那發灰的臉色,后悔不迭,連聲寬慰告罪。
文鶯擺擺手道:“無妨,還是多謝伍大哥,讓我知道這些過往。”說罷拱手給伍昇鞠了一躬。
伍昇大驚失色,連忙把文鶯扶起,“你這是折煞為兄了,快起來,你我歲數相差不過四五歲,這是作甚。”
“要不是伍大哥,我還真不知有如此之事。”
“為兄魯莽,說話直,要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兄弟可別計較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
伍昇這便放下心來。
“故此你父親雖離開水軍多年,但老弟兄,老部下,徒弟都不少,就連如今的水軍統帥,和你父親亦是生死之交,在陸上,我不敢說,在蘭亭江上,只要你需要,水軍必然助你。”
文鶯再次稱謝,此刻忽然想到武曲院院侍魏大人對自己說過要與水軍多親近之事,原來父親與水軍有如此淵源。這魏大人是何人?為何要幫助自己?
話說著說著,天便黑了,船隊順流而下,此時已航行至權州邊界,即將進入璣州境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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