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不知我?”隨即此人驚訝道。
文鶯看此人舉止語氣帶有挑釁之意,并未答話。
“我乃趙司馬麾下屯長劉金剛,我可知你啊。”
文鶯略一思索,劉校尉之下便是洪都尉,洪都尉之下,便是軍司馬,這劉金剛,便是趙姓司馬麾下直屬,此番出征,自己并未跟從主力征戰,和某些上官便不甚熟悉,但文鶯還是拱了拱手道:“原來是劉屯長,失敬失敬。”
劉金剛很不高興,自己雖說只是區區屯長,但也比隊率大上一級,軍中等級森嚴,下官見上官須得恭敬行禮。
這文鶯不識抬舉,居然就草草拱了拱手,連身都不起,凳子坐得死死的,果然如同老兄弟們傳,紈绔子弟,靠父輩余威走了劉校尉的關系,短短兩月,就從什長升任隊率,豈有此理。
自己當初也是舍命沖鋒,斬過烏人立過功,熬了四年才升上隊率的。
劉金剛語氣開始轉冷,“文隊率,你初來乍到,不懂這里的規矩,此酒樓是爺我的地盤,爺們幾個來吃酒就愛來這,這二樓,從來都是爺我包下的,你說是不是?掌柜的?”
后面樓梯處跟著戰戰兢兢的掌柜,忙慌亂地點頭承認。
文鶯強忍怒氣道:“劉屯長,此間還算寬敞,弟兄們拼湊一下,也能坐下,不如一起吃酒可好?”
最先上樓那小卒陰陽怪氣道:“呦,文大公子,我家屯長喜歡和漢子們一起吃酒,可不跟一群猴子吃酒。”
此話在諷刺文鶯麾下盡是瘦弱的新卒,文鶯眾人面色鐵青,魏冉已然握住了腰間劍柄。
劉金剛一眾二十余人哈哈大笑。
文鶯冷笑一聲,“劉屯長,這是不屑與我等一起吃酒了?”
劉金剛叉腰道:“文隊率,我勸你等還是盡早離去,此酒樓,可不是喂猴子的地方。”
隨即又引來劉金剛左右一陣哄笑。
文鶯一旁那些瘦弱的新卒各自低下了頭,既感到羞辱又不敢反抗,無地自容,張小勺臉都憋紅了。
文鶯怒火中燒,看向魏冉,眼神中詢問魏冉此事該當如何?
魏冉輕道:“阿鶯,在東疆,你是將軍之子,無人敢對你不敬,在西疆,你就是紈绔而已,想要軍中立威,東疆、西疆都一樣,無他,只有。。。”說罷,舉起了右手的拳頭。
文鶯看罷眉毛一挑,嘴角勾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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