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往西面馬廄方向進發,寨子中已然響起了烏人的示警號角,北面的蕭逸也發現好似不少烏人一齊朝那西面升起煙霧的房子奔去,自己這邊壓力驟減,便也帶人向那冒煙的房子而去。
蕭逸知道文鶯他們已然暴露,心憂袍澤,不再隱藏,加快了前進的腳步,卻被三名烏人發現了。
那三名烏人一看就起得匆忙,衣甲還未穿戴整齊,抽出腰間彎刀便向蕭逸一行人砍來,蕭逸主動頂在前面,抽出后腰雙刀,一個滾地,躲過了劈來的兩把彎刀,再一扭身,雙刀一閃,那倆烏人腰腹被劃開,鮮血噴濺。
隨即蕭逸道:“結果他們!”
后面的兩名新兵這才反應過來,彎弓搭箭,射向那被砍倒的烏人。距離很近,一箭正中一烏人胸口,深深地扎在里面,另一箭卻由于那新兵過于緊張慌亂,箭還未射出去便掉在地上。
蕭逸心中暗罵一聲,又去戰那名烏人,兩合便劃了那烏人的脖子。又補了另一烏人一刀。
結果了這三名烏人,蕭逸帶著二人繼續行進,北面此時已經沒人了,都被吸引到西面和南面了。
蕭逸便放開步子朝前奔去,走到寨子中部時,看到了那輛蓋了布的囚車,囚車旁有一處篝火,依然還保留了五名烏人在此看守,這五人亦是緊張戒備。
營中遭襲,此處依然留有五人看守,蕭逸暗想,這車內所關之人必不簡單,想強攻這幾人,又擔心這幾人急眼了會傷害這囚車中人,便吩咐后面的兩名新兵跟著自己繞過囚車走,還是先支援文鶯他們要緊。
文鶯這一面,五人此時已然趕到馬廄附近,馬廄中,掛著兩盞油燈,有少許光亮。故此,文鶯吩咐幾人在馬廄附近十余步外的磚窯后藏好,此處無光,也便于隱藏,隨后搭好箭矢,等待烏人前來。
不久,第一批烏人趕來,來了六人,直奔馬匹而來,只要上了馬,他們便膽氣十足。
這六人剛上了戰馬,跑出幾步,那些之前布置的陷阱便起了作用,地面上豎立著一些尖銳的木枝,還伴有一些深深淺淺的坑。
夜色濃重,這些烏人又著急,未有注意地上,戰馬剛跑出去便相繼被劃傷扎傷,或者馬腿陷進坑里,馬匹不是崴了腿就是跌倒下來,馬上的烏人摔下后又被那些尖銳的木枝扎入體內,一時間人喊馬嘶。
文鶯一招呼,五人從掩體處閃出,抬弓便射,這六名烏人很快便被射死。
五人見伏擊成功,心中十分欣喜,正要再次藏回掩體,又有五名烏人趕來,發現了他們,用聽不懂的烏語叫罵著,這次無法隱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