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為何好好的鏢師不做來此做新兵?”文鶯不解道。
“什長大哥,這是因為此人雖然武藝了得,但也有一個了得的愛好,因這個愛好丟了他的營生。”少年壓低了聲音。
“哦?何事?”文鶯更感興趣了。
“此人生性風流!”少年嘴角上揚。
“為他惹了何禍事?”文鶯追問。
“此人常留戀于風月場所,大哥你懂得,那地方,是一個鏢師能常去得起的地方嗎?”
“那確實。”文鶯點點頭。
“此人以定遠鏢局的名義賒欠嫖資,欠的多了,最后數家青樓尋到了鏢局,鬧得鏢局門口到處是脂粉香氣,鏢局的總鏢頭臉都綠了,發了雷霆之怒,聲稱根本不知此事,也不愿為蕭逸還債,最后把蕭逸趕出了鏢局。”
“此人倒是風流,后來如何?”文鶯再次追問。
“此事之后,此人更出名了,不管哪個鏢局都不愿用他了,蕭逸一邊到處討營生,一邊躲避著各個青樓的追債,最近,就流落到蕪縣,正好看見征兵,有響銀拿,就這么來了。”少年回道。
“此人欠了青樓多少錢?”文鶯問道。
“據說有三百多兩白銀!我的個娘呦!你說咱們大頭兵一年才十幾兩銀子的軍餉,我要有這錢,買地,娶兩個婆娘,養幾個娃,蓋房,買牛,這輩子便享清福了。”少年看向蕭逸露出了敗家子的神情。
“那是不少,那和軍中無人敢用有何關系?”文鶯奇怪道。
“此人雖丟了營生,但還是恃才傲物,早早放出話來,誰要能贏了他手中刀,就為誰效力,此人武藝了得,成名多年,前天有名屯長與他切磋,只三合,就被打趴下了,別說軍中這些做官的,怕是劉校尉也不是此人對手。”少年道。
“此人竟如此厲害!”文鶯愕然道。
“正是,在那之后,就再沒人敢招募他了,大小都是武將,手下不少兄弟,丟不起那人。”少年撇撇嘴。
“哦,明白了,此人我要了!”文鶯對此人越發感興趣。
于是,文鶯走向蕭逸,一旁魏冉道:“阿鶯,不如讓我出手,我定能勝他。”
文鶯嘴角一提,邪惡地笑了下,“不勞兄長,兄長是樞州軍中佼佼者,我自然信得過,可在這校場打上一場,無論輸贏對誰面上都不好看,再個我等初來乍到,別太高調,以免得罪人。”
周圍幾人滿臉疑惑地看著文鶯。
文鶯挑了挑左邊的眉毛:“我自有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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