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玉衡城,二人繼續西行,在走出玉衡城二十幾里地時,已是午時,二人看到一處小小的湖泊,于是下馬走到湖邊,為馬匹飲水。
二人正彎腰洗臉,卻聽見遠處有隆隆的馬蹄聲傳來,一時也不知有多少人馬,抬頭一看,一陣塵土越來越近。
漸漸地,人影顯露出來,人數大概有四十好幾,騎著駿馬呼嘯著奔騰而來。
二人剛開始以為是商隊或是鏢師,當這馬隊越跑越近的時候,快到百步時,魏冉一看,這群馬隊服裝各異,看不出是哪路人馬,眼睛都盯著他們兩人,好似目標很明確,又見有人開始手握刀柄,有人摘弓搭箭,隨即大叫一聲:“不好!”
此時,文鶯亦反應過來,忙道:“兄長,快上馬!”
二人動作迅速,翻身上馬,拍馬便走。
二人正在納悶,只聽后面“嗖嗖嗖”幾聲破空之聲,二人連忙趴低了身子,控制戰馬躲避,幾支箭矢自身后射來。
“阿鶯,這是何人?”魏冉問道。
“不知,根本就不認識他們,咱一路也未罪過任何人啊?!”文鶯看了一眼后面十分疑惑。
二人只能不斷拍馬,由于馬匹剛剛奔跑起來,還沒有徹底提速,故此又被后方人馬逼近三十步。
二人騎著的只是市場上能買到的駑馬,再好它還是駑馬,很明顯,不如后面這些歹人騎的馬好,距離逐漸被拉近。
急促的馬蹄聲越來越響,二人往前一看,前面是幾個忽高忽低的草坡,無險可躲,只能繼續拍馬提速,這時后面的人馬放肆地呼喝著,幾支箭矢再次破空而來。
一支箭矢正中文鶯后背,“噗”的一聲,魏冉大驚,扭頭一看,這支箭矢插在了文鶯背著的包袱上,幸好箭矢力道不足,沒有洞穿包袱,救了文鶯一命。
文鶯被箭矢震了一個激靈,魏冉看罷這才放下心來:“阿鶯,還擊!”
文鶯點了下頭,二人摘下了馬上掛著的弓箭,彎弓搭箭。一轉身“嗡嗡”兩聲弓弦響,兩支箭矢射向后方。
由于二人是從前往后射箭,后面追殺的人正好迎前奔去,二人大大縮短了箭矢的距離和難度,箭矢力度十足,一支射空,另一支正好釘在一人肩頭,這人被箭矢的慣性一帶,摔下馬去,一聲慘叫,沒被射死,卻被后面的馬匹活活踩死。
這支四十多人的馬隊領頭回頭一看,那同伴已被后頭的戰馬踩成肉餅,大怒,“驢求子的!給老子殺!”
于是,這支馬隊狂拍馬匹,將馬匹的力量再次壓榨出來。
箭矢你來我往,好生熱鬧,一番對射,二人這才又與后方重新拉開一點距離。
此時,后方的四十多人反而射不到已完全奔跑起來的文鶯二人,因后方人馬從后向前射箭,前方又在向前狂奔,大大增加了射程和難度,箭矢常夠不到二人便已落地。
而文鶯二人自幼習武,弓馬嫻熟,一炷香的時間里,反而把后方的人馬射倒五人,二人亦是越射越興奮。后方的歹人反而有些小混亂,已然開始出現恐慌感。
后方的馬隊頭領咆哮道:“驢求子的!不是說是兩個新兵蛋子嗎?怎么弓馬如此嫻熟?老三!”
一獨眼壯漢大聲道:“大哥請吩咐!”
頭領馬鞭一指:“帶你的人,從左路包抄,老子從右面!”
老三聽罷一招手:“弟兄們,跟老子走!”
于是,這三十多人左右分為兩隊向文鶯二人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