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冉眼疾手快,伸手一抓,抓住了文鶯的腰帶,一用勁,把文鶯提了上來。
文鶯被這一提驚了一下,清醒過來,向魏冉道了謝。這才搖了搖頭,強行振作一下,又被魏冉灌了幾口清水,提著精神入了城,直奔武曲院衙門行進。
這武曲院,便是朝中掌管軍隊調度、武官任免、軍情匯總等相關事務的官署。
都城百姓此時絲毫沒有戰爭來臨的感覺,雖然之前也有天樞方向來的戰報,但朝廷都不予重視,還齷齪在爭權奪利中,百姓就更別說了。
且無論朝廷還是百姓都認為幽澤人只是像往年一樣來邊疆打打秋風,搶劫些財物,掠奪點百姓就歸去了。
再說都城遠離東疆,又有蘭亭江天塹與千竹關之險要,都沒太當回事。故此城內依然門庭若市,酒肆林立,歌舞升平的繁華景象。
小半個時辰后,二人來到了武曲院,通報之后,守門的小吏也并未為難二人,不久后便領著二人來到衙門大堂。
等了好大一會兒,一位胖乎乎的武曲院主事邁著四方步迎了出來,雙方互一通報后,這主事一聽是文天樞之子親自來了,也稍稍收斂了些怠慢的態度。
文鶯二人一說天樞城即將陷落,邊軍也要全軍覆沒的消息后,這主事懷疑著看向二人。
隨后道:“文公子,不是本官不信你,這幽澤人常年都未有什么攻城的能力,他們一群化外野人,最多造個云梯罷了,仰仗著異獸攻打一些低矮的小縣城,小村落就是了,他們還敢攻打治所天樞?活膩了嗎?”
“你!你可是不信?!”文鶯大怒。
“文公子,本官知曉,邊軍虛報軍情的情況很多,我也理解,之前你等邊軍之人就來過這好幾波了,軍報都被院丞(武曲院最高長官)大人扣下了,如今陛下病重不能理事,太后老人家監國,她老人家不辭勞苦日夜守著皇帝陛下,本來心情就不好,這時你讓院丞大人把假軍情呈報給太后,你不想活,我家大人還想活呢!”這主事說罷皺了皺眉。
“你!!軍情十萬緊急!前線兒郎九死一生,我豈能兒戲!你這廝!叫你院丞大人前來!”文鶯說罷揪起這主事的衣領就要提起來。
魏冉趕忙拉住文鶯:“少主,息怒。”
心想,你再難為他,天樞城也破了,文天樞他。。。唉。。。懷里還揣的文天樞的兩封信,不用想,肯定有一封是訣別信,另一封不知為何物,又不知曉如何向文鶯開口,心里正矛盾著。
那主事忙賠著笑,拍了拍文鶯抓住自己衣領的手:“唉,唉,文公子,放松,放松,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,你難為我個小小主事有何用?院丞大人現在正在宮中辦事,要不公子你去。。。?”
“哼!無知匹夫!兄長,我等走!”文鶯放開了這主事轉身便走。
等二人一走,那胖乎乎的主事一甩衣袖,“呸!土包子,你才匹夫,真是有辱斯文!要不是看你是文天樞的兒子,本官見都不見你!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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