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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那幾位將軍送走之后,軒轅玨知曉自己身后之人也有話要講。
他拿過一旁的披風蓋在自己身上,目光落在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簫無。
“平時在軍中議事,你從來都不出現,今日不僅突然出現,甚至還旁觀許久,可有什么話要同我說。”
“你從前渾身戾氣,只想著讓當今天子以命償命,從來都不會自律這么多,更不會想著要…你發生如此變換所為何?”
他問出了身旁幾人都想問的話。
軒轅玨這些年來只知殺戮。
從來都不曾想過要停住殺戮之手。
還要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事。
“是蘇雨柔,我當時確實想舉兵南下,踏平四方,是蘇雨柔說…那樣我與當今天子又有何不同。”
雖說打著的是為先太子正名的道。
可實則卻與當時陛下想要得到王位之時的想法一樣。
眾人有些驚訝不已。
軒轅玨所作從來都不受他人影響。
這還是首次聽見軒轅玨說自己的想法不僅改變,還是受他人。
簫無雖未開口,但卻也有所感念。
……
幾人離開房中,各自神色都有些憂慮。
“但在你們幾人該高興了,如今他徹底受了那姓蘇的挑唆,甚至如今因為那姓蘇的,都不再想著報仇之事。”
簫無看著他們幾人。
思無書毫無敬意的回望于他。
“怎么你就想讓主上變成一個殺人如麻的木偶?好讓你隨意操控,說殺誰就殺誰?你可別忘了,如今主上身上的毒素已發,可命不久矣。”
“就是因為命不久矣,才應該更加抓緊,不然弱勢就連主上都已故去,這世間可還有人愿意為太子!”
“你那么忠于太子,你怎么不去做?你怎么不拿你自己的生命去…”
“好了。”
匡鷹攔住了他倆。
“我雖平時確實有些狂妄,并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我唯獨知道一件事,主上這些年所行之事從未受任何影響,之所以改變策略,只能是主上自己也知此事不能如此潦草。”
他相信自家主上。
相信屋內躺著的男子,絕非是因美色便可動容。
“說實話…雖然剛剛我確實沒聽明白,幾位將軍與之間征討,但我覺得此中有一句話說的不錯。”
他絞盡腦汁想了想,隨后開口。
“當初如今的陛下是如何誣陷太子,你我皆知,當時那鐵騎踏破,國破家亡,有多少人因此而無處生存,若我們也…不就和他一樣?”
“是啊。”
簫無見他們幾人,卻只覺得朽木難雕,隨后便轉身離去。
他幾人互相瞧了瞧彼此卻只是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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