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的目線相撞,他點了點頭,隨后開口說道,“既然是你自己提出立下軍令狀,就白紙黑字寫個清楚,如果有效,本王自然論功行賞,若是無效,這條命本王就收了,”
“好。”
軒轅玨讓人拿了筆墨紙硯來,隨后洋洋灑灑寫下了一紙軍令狀,而后蘇雨柔也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字跡。
從那一日起,蘇雨柔讓軒轅玨派了不少人去采摘那野草,回來后又親自分辨,但一人難敵,最終只好教會了身旁的幾人,與自己一同。
瞧著明明已經被采摘回來的將近半噸的草藥。,而最后所提取出來的抗生素也不過才十毫升。
“這東西沒點親密度,還真弄不好,還好我隨身自帶實驗室,不過弄了這么久,才弄了這十毫升,要是…那豈不是有些浪費,不如先一點一點的試吧。”
軒轅玨帶了幾個病人過來,分別有剛發熱的,已經發熱了一段時間,和發熱同時出現了其他包括但不限于嘔吐等情況的病人,還有…已經被判了死刑的。
“你同本王的賭局,首先也不過還有七日為限,你可想好,若是不能夠給本王一個完美的答卷,你又該如何在此處自處。”
“不是說了,如果沒有辦法解決這一切的話,我把命給你。”
“本王又不是那奪命神君,要你的命又有何用,本王是想…是想能夠拯救這些百姓于水火之中,你應該是能明白我的心…算是本王求你,你一定要成功。”
他把所有的賭注全都壓在了蘇雨柔身上。
比蘇雨柔自己更在乎這場賭約的勝利。
只有蘇雨柔研制出來的解藥,對這疫病有用,后面所有的路才能夠走得順暢。
他祈求的目光看向蘇雨柔,“只要你能幫本王度過這場劫難,往后不管你要本王做什么,本王都會盡心盡力如何?”
軒轅玨這副憔悴的神色,看起來似乎最近外面的事態應該更加嚴重,不然他此刻也絕不會是這般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“是外頭的疫病,又開始兇猛了起來?”
“嗯,甚至就連些家禽都已經被傳染上…沒有辦法,我們只能夠將他們殺了,可這樣一來,我們的糧食便越發的減弱,要是再沒有個解決法子,這大軍和這城里的百姓,或許沒有被這疫病先害死,得先被餓死了。”
“我記得我初入城里的那一日,此處四周防備及其嚴苛,而且在路過時,我也瞧見百姓家中各有各的良田,看起來并不像是需要靠軍隊養著的。”
“這一場疫病得奪取了多少人的命,從前那看似和睦的家庭,如今怕是早已家破人亡,那所剩無幾的老弱病殘,他們又有什么辦法能夠在田里耕種,更何況…如今這病癥鬧得人心惶惶,哪里還有人愿意去下地。”
命都不知道何時何刻就被閻王爺取了。
那還有什么心思繼續在田間耕種。
他低著頭,蘇雨柔與他之間隔著一扇門,但卻也依舊能夠感覺到他的無助。
“放心吧,以我的醫術,我絕對可以幫你化險為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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