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麻木了,已經不知道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么意義。
心似已灰之木。
身如不系之舟。
不知不覺間,陸淵再次來到了平安村中心的那棵大榕樹下。
曾經那棵枝繁葉茂,參天蔽日的大樹歷歷在目。
可是,如今它卻倒下了。
那粗壯的樹干被仙人攔腰斬斷,樹干上密密麻麻的年輪昭示著它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歲月。
地上倒著的軀干,昭示著它的結局。
散亂的頭發將陸淵的雙眼都遮住了,可他卻好像能清晰的看見一樣。
看見大榕樹下那兩道身影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躺在午后的樹杈上。
一道小小的身影在地上來回跑動。
“平安。”
陸淵沙啞的開口,嘴唇不知何時竟也變得干裂。
那平靜又蒼白的臉上頓時浮現一抹人性化的表情。
“信……”
是的,他還沒看平安給他寄的信件。
平安既然寄了那么多,肯定有很多話想對師父說。
想到這里,陸淵好似渾身有了力量,眼中有一抹光芒閃爍。
他飛快的跑到村口,看到那些信件還在地上后,不禁松了一口氣。
陸淵坐在地上,迫不及待的開始一封封的查看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他那原本帶有一絲期待的表情漸漸露出一抹笑容。
可是,這抹笑容轉瞬即逝,被平靜所替代。
然后,他那平靜的面容逐漸變得黯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