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一道威嚴冷漠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眾人下意識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,卻見是一名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,正向門口而來。
他身后不遠處,是剛剛停下的馬車。
“這位好像是林丞相!”一位百姓驀的開口。
林傾暖在聽到林昭的聲音時,便知他是下朝回來。
她唇角微微一勾,真是回來的剛剛好,沒有他,這一出戲,還沒法唱下去。
“父親――”林傾暖福身請安,模樣恭敬知禮。
林昭見林傾暖回來了,臉上沒有絲毫喜悅之情,他威嚴的目光先是不悅的掃過圍觀的百姓,然后又瞪向林傾暖,“既然回來了,為何不進去,站在門口,成何體統?”
“說的就是,妾身也勸過了,可暖暖倔的很,就是不進來,還在這些百姓面前詆毀我們林府,詆毀妾身。”
秦姨娘扭著腰身,走到林昭跟前,滿臉委屈,“妾身還懷著身孕,哪里能受得了這般折騰?”
林昭聞,連忙關切道,“沒事吧?”
秦姨娘淚眼汪汪,一幅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。
“老爺,我們姨娘這幾日一直在為三小姐的事操心,可三小姐剛回來便不分青紅皂白的數落姨娘,這是什么道理?”秦姨娘身邊隨侍的銀杏立刻憤憤不平的說道。
菱歌一聽不干了,“什么為我們小姐操心,我們小姐明明沒事,她為何要給我們小姐辦喪事,這多晦氣!”
林昭仿佛沒聽到菱歌的話一般,冷冷的目光掃向林傾暖,“孽女,還不快進去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