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名工人默默地從身上摸出身份證和銀行卡遞給董玉竹,然后便上車駕駛著面包車,往九曲河施工現場趕去。
此時此刻。
九曲河施工現場已經有人開始鬧罷工了。
因為通往河底的兩條隧洞口處都還有沒處理干凈的血跡,這些都是先前進入里面施工受傷工人身上滴落下來的,每一個幾乎都是奄奄一息,被零部件砸的血流滿面,最嚴重的甚至整個人都砸成重疊狀態了。
所以工人們大部分都不想干了,說這工程邪性
“要我說啊大家還是回去吧,這活兒特么就不是人干的!”
“連續出事兒,這種情況誰頂得住啊?”
“太特么邪門兒了,比我當初在西山村那邊碰到的打樁還邪門!”
“估計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。”
諸多工人們小聲的議論,而張化原則是撇了撇嘴,對著幾名議論的工人開口說道:“大家要相信科學,這只是施工難度比較大,并不是什么邪門。”
“你一個老道士還來教我們相信科學?你自己信嗎?”
“我信啊,現在大部分時間羅盤都不用了,直接手機上看指南針,不過水果手機的指南針不太準。”
“”
工人們朝著張化原翻了個白眼,紛紛轉身抽煙,見他們比自己還迷信,張化原只能嘆了口氣,然后默默地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點燃,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憂傷。
自己說的都是實話,這些人怎么就不信呢
就在這時候。
兩輛車直接穿過九曲河工地生活區,朝著施工現場開來。
在場眾人都認出了其中一輛商務車是董玉竹的座駕,所以此時,大部分人都將目光放到了后方的那輛面包車上面,并且已經有人猜測到這應該就是搬來的救兵了。
“該不會是什么老道士和尚之類的過來做法吧?”